表明荆纪勤而好学、尊长守礼、见解独特,几乎是从头到尾夸上一遍。
以此为头,满朝之声便只剩下一个
“立太子,稳朝政”
这与站队不同,不为从龙之功,只为社稷安稳。
也恰恰如此,叫皇帝最难发难,最难拒绝。
他甚至不能以其他理由对此避而不谈。
“请皇上早立太子,安稳朝政”
一群胡子都快白了的老头说跪就跪,声音铿锵有力,气的皇帝手指都在抖。
在大殿之外,坐在婉贵妃宫中悠然吃着水果的荆纪唇角几乎压不住的笑,瞧得婉贵妃也心情随之好了起来。
“纪儿是有什么好事要与母妃说吗”
“等父皇下朝,母妃就应该知道了。”荆纪将果核扔回盘子里,擦了擦手,“现在,母妃不如想一想,待成为皇后,母妃想做些什么。”
而太后宫中,却乌云密布,扫洒的宫女就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皇帝要立太子了”
安姑姑低垂着的头更低几分“是。”
“是谁”
安姑姑“都在举荐三殿下。”
坐在太后身边的荆纵闻言,手中玩偶一扔“皇祖母,您不是说小七才应该是太子吗为什么是三哥做太子”
太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的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太子之位,谁也不能跟哀家的小七抢。”
即使荆纪成为太子又如何历朝历代的太子,可不都是能坐上皇位的。
巧的是,宫墙之外,六皇子府内,学者也是这样认为的。
“天下之大,为这微毫之位斤斤计较,可不是为帝之道。”
荆缙虚心求教“那老师,我应该学习什么”
学者抽出教鞭,啪嗒拍在掌心“接下来,自然是学习怎么才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