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纮也不敢这个时候传出逛青楼的话来,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闺中小姐还要安分。
与红胭的闲适相比,千面则忙上许多。
此时他正在卫丞相府上。
比起初见时的警惕,经过这几日见面,卫姲小姐对他的武艺有了更深的认识,与此同时,反倒更难以提起戒心。
“卫姲小姐这般走来走去,可是有心事”
千面张开折扇半遮面,双眼微眯“小生斗胆猜测,卫姲小姐如此心神难安,该不会是为了步将军府上公子吧”
卫姲一顿,瞥他一眼,也不坚持什么小姐风范,撩起裙摆坐在他对面,完全将他当做闺中密友来处。
“不愧是千面。”她亲自给他添茶,水润的大眼中盈着期待。
“他怎么样了”
“有宫中御医治疗,自然没事。”千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只是没想到,卫姲小姐与步公子匆匆一面,竟然就一见钟情了。”
“他他不记得,我们幼时曾经见过。”想起此事,卫姲难免郁闷,喜欢的人不记得自己,偏偏自己又不争气的忘不掉。
不过
“你帮我”
她这一开口,差点把千面扇子吓掉“什么”
“我家与步家不合,爹娘定然不会同意我与他的婚事,你先前叫我对宏王表露心意,可冬狩被打断,我没能做成”
她一下悲伤起来“我没有帮到你,你又怎么能帮我呢。”
“停。”千面合扇一点,完全不看她悲伤表情,“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还得继续才行。”
卫姲表情一收“可我见不到宏王。”
“你见得到。”千面,“等到年节前后,按照惯例宫中本该设宴,可冬狩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帝定然不会再大肆举宴,届时你只要上街,就能碰到他。”
卫姲不解“为何你非要我暗示宏王”
千面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自然是为了你也不想嫁给云王二皇子吧。”
“反正,你只要知道,小生绝对不会危及大荆就是了。”
三皇子荆纪的府上,一片宁静。
不算拎着他前几天趁荆纪不在时出府买的鹦鹉,拿着干草杆逗它学舌。
不算“说谢谢。”
鹦鹉“谢谢你大爷。”
不算“啧,跟谁学的。”
鹦鹉“你大爷的。”
荆纪沉着脸进门,见他不动,喊了一声“不算。”
鹦鹉“是你大爷。”
荆纪的脸顿时更黑了。
不算干咳一声,拇指食指捏住鸟嘴“殿下息怒,千万不要和它一个脑袋不好使的计较。”
荆纪也不想在这时候跟他计较这破鹦鹉的事,质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好事四弟一死,朝臣这几天命都不要的连番上书请父皇立太子,父皇大怒,那些朝臣都跪晕了好几个。”
“可父皇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只怕用不到年后他就要为二哥指婚。万一二哥被立为太子,那吾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可怜原先的四皇子荆纡,除了他的母妃,谁也没为他的死伤心半分。
不算伸长了腰将鹦鹉架子挂在窗外,顺手关上窗户,一脸高深莫测的做出掐算姿势。
荆纪阴沉沉道“你可不要说这回也是好事。”
原本确实想这么说的不算尴尬的笑笑“这、这确实不太好。”
眼见荆纪目露杀意,他小跑几步凑过来,得意道“可是贫道有办法啊。”
荆纪怀疑“你又有办法了”
他凑到荆纪耳旁“只要”
荆纪双眼一亮“吾就再信你一次。”
等他一走,不算立即将鹦鹉架子拿了回来。
鹦鹉啄了口不算的手指,气愤道“信你大爷。”
不算挑眉,点在它脑袋顶“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