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弄死你
切说得好像我会给他机会似的。
“爷,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您呐也不用亲自动手了,我这就去外面找个湖投了,把自己淹死,给您消消气哈。”
说着,云染已经松开了轮椅,准备脚底抹油。
下一瞬,腰带却被人一把扯住。
云染脚下一顿,转身,回眸,看着那只在阳光下修长如玉格外漂亮的手额头上滑落三道黑线。
“”
这个无耻的狗男人他想干什么
他可能是想非礼你
滚他身有隐疾不能人道非礼个鬼。
下一瞬就感觉到那人抓着她腰带的手蓦然一个用力。
云染吓了一跳,小心脏都跟着颤了颤,“爷,别冷静冷静,千万别冲动。”
“呵”
男人薄唇微杨,嗓音低魅性感,“这么紧张作甚爷又不会吃了你。”
阴险无耻的狗男人早晚有一天本姑娘要一口一口的咬、死、你
“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温柔似水的声音却听出了无尽咬牙切齿的韵味,南宫墨都担心她会把牙齿咬碎了。
男人眉峰轻挑,似乎心情不错,“你要投湖”
“咋地您对这个死法不满意那我换一个,撞墙如何”
“太血腥。”
“自挂东南枝”
“树很无辜。”
“”
本姑娘的腰带还很无辜呢你倒是把你的爪子松开啊
“那,要不我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倒也不必如此麻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咋地你还想看本姑娘表演胸口碎大石
“咳”
南宫墨抿了抿嘴角,隐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语气幽幽凉凉的开口
“听闻林小姐在府中,亲爹不疼,继母不喜,饱受欺凌与摧残,日子过得狗都不如。”
云染“”
“如今,还被人威逼利诱,上了花轿,跳入火坑,嫁给我这个眼瞎腿残时日无多的男人,真是个人间小可怜。”
云染“”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等等,他是相信了她说的话
“倘若此番被遣送回府,想必会被人打断腿,毒哑了,关进柴房,三天饿九顿。”
云染“”
你才被毒哑你才三天饿九顿阴险无耻的狗男人人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说啊。
真想一脚踩死你又怕你狗急跳墙和本姑娘的腰带同归于尽唉,我太难了
云染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那你到底想怎样嘛怎样才肯撒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