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真真的”
“可以放人了吗”唐诗韵眼皮微掀,一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壮汉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上下打量了唐诗韵一眼,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咱们走。”
随即壮汉手下把周莹莹放开,跟着壮汉离开。
“哥,哥。”周莹莹扑到周渊的怀里嚎啕大哭。
“没事啊,莹莹,没事了。”
周渊安抚好周莹莹,这才看向唐诗韵。
拱手一礼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我叫周渊,这是我妹妹周莹莹。不知姑娘芳名,家在何处,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我叫唐诗韵。你这怎么回事”唐诗韵奇怪道。
这个周渊看着也不是什么街头混混,或者大奸大恶之人啊,怎么就欠别人这么多钱还到了要卖妹妹的地步
“这也是无奈姑娘且听我一一道来”周渊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开始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自小父亲早逝,母亲一人独自扶养他们长大成人。
却因为所有的亲戚都嫌弃周渊兄妹是累赘,是无底洞所以不愿意帮忙。
怕周渊兄妹遭受村里的流言蜚语,于是带他们来这昭阳城生活。
平常的时候靠给人洗衣服之类的,干些散活养活周渊兄妹。
后来周渊大点,周母想尽办法送他去书院读书。
虽然周莹莹岁数也大了点,可以帮周母做点家务分担压力,但是她还毕竟是个孩子。
所以养家的任务主要还是在周母的身上。周渊心疼母亲想要不读书了,去打工赚钱补贴家里。
可是周母不愿意,因为周父读过两年书,所以她一直想要周渊努力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这样不但能彻底改变家里的生活,周莹莹还能嫁个好人家,别人也不敢看轻他们。
好在周渊也懂得周母的良苦用心,虽然看着家里的两个女人如此为自己奔波很不忍心。
但是也知道自己要是考中了,对于改善家里的帮助有多大。
因此哪怕书院的其他学子再怎么看不起他,嘲笑他。周渊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周母的身体因为持续的操劳,吃的也不好,还没有好好的休息,终究还是累垮了。
命运弄人,周母就累垮在周渊科考前夕。
周渊无奈只好放弃科考,努力想办法带周母看病。
虽然治疗有好转,但是周渊却还是错过了科考,只能等待下一届。
可是家里因为给周母治病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就连买个菜叶子的钱都没有了。
一日三餐都成了问题,又怎么能坚持到下一届科考呢。
周母醒了以后知道这个情况,气的吐了血,当场昏迷。
周渊跟邻居借了几百文钱请来了大夫,诊断是旧疾复发,只能好好的养着,药材不断且还要多吃点好的补补。
周渊看着老鼠都不愿光顾的厨房,想到邻居都被自己借了个遍,如今甚至已经躲着他走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选择来到钱家,找到专门放高利贷的钱少爷借钱。
这钱家放高利贷本是偷偷摸摸的事,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
不过周渊有个同窗,他一个村里的有人就因为借了钱家的高利贷。
最终小女儿被送到钱府抵押债务,当时周渊的同窗很是气愤的跟他讲过此事。
不过当时自顾不暇的周渊也没有太过关注这件事。
如今自己缺钱了,急需救命钱的时候,周渊反而想起了这件事,想起了这个钱家少爷。
打听清楚地方以后,看到周母苍白着面色躺在床上。
再看着妹妹周莹莹白天照顾周母收拾家务,有空了绣手帕赚几个铜板。
周渊咬咬牙,大步走出家门。
“哥,哥,你干嘛去”
“我有事,你别管。”
周莹莹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周渊离开的背影。
最终周渊跟钱少爷借了二十两银子,并且签下来巨额利息的协议。
即使周渊知道这份协议不合理,这个利息也不合理,可是想到家里受伤的周母,周渊妥协了。
拿着十两银子周渊带着周母去看了大夫,好歹稳住病情,不过大夫开的药里有一味药材是人参。
而且还必须是五十年以上的人参才行,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亦或者虱子多了不怕痒。
走投无路的周渊又迈进了钱府的大门,钱少爷这次又给了二十两银子,还是一样的利息。
不过这次钱少爷再协议上加了个条件,那就是如果不能还钱就要用人抵押。
周渊想着只要能救下母亲,就算以后再钱府为奴也认了,就是怕周母伤心失望的眼神。
不过如今都这一步了,周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再次拿着二十两银子走出大门,周渊脚步沉重的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没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