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铁锈味,但她依旧抓住周寅的衣角,不肯放开。
周寅也被追成了傻子,他累的瘫到地上一动不动,累废了。
“你,你别跑了周子,我不会放过你的”聂明珠累的声儿都没了,只剩下气音。
周寅咳嗽着摆手“求你了,别追了,我不跑,不跑了,我算,服了你了”
两人从上都城西跑出去两个时辰,天都黑了,聂明珠是真的能追。
“你渴不渴”周寅解下腰间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半壶。
聂明珠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眼巴巴的看着周寅的水壶。
从没觉得水是这么吸引人的东西。
周寅把水壶递给聂明珠。
聂明珠悬空着壶嘴,往自己嘴里细水长流地倒。
周寅边观察她边感叹“真想不到,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娃娃,你怎么这么能跑”
聂明珠喝了水,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要不是怕你跑了,我也不知道我居然有这等体力。”
周寅朝聂明珠拱了拱手,甘拜下风。
“所以周子,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聂明珠锲而不舍的追问。
周寅一愣,他脑子都快被北风吹没了,哪里还记得聂明珠的问题。
“你之前说啥来着”
聂明珠“”
无奈她只能再次重复一遍,臻国的国运,以及借命借气运之事,并且与她自尽重生的时间相符合。
周寅听完她的问题,沉默的从地上拽了根枯草,道“你知道龟字何解。”
聂明珠想了一下,问“是你当年设拂尘于祭坛,祭坛被雷劈了之后,地面上裂出来的字迹吗。”
周寅捋了捋胡子“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也不是有意引天雷的。”
聂明珠“此言何意”
“那龟字,是我提前找人画上去的。”
聂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