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求娶,并没有要求其他,并且是可汗的小王子亲自来王城表示修好,若是我们不答应,问题才大。”
“无缘无故匈奴怎么会来求娶”聂明珠问。
宇文钺看了眼宇文灵,沉声道“我们自以为聪明,却都忽略了一个人。”
聂明珠想不出来“谁”
“司徒有仪。”
宇文灵不解“她不是嫁到燕国去了吗。”
“是啊。”宇文钺接道“探子来报,她把燕王迷的团团转,说一不二,联合匈奴,搅的宋国臻国边境不得安宁。”
聂明珠“她想干什么”
宇文钺吁了口气“不知道。但如果燕王继续被她蛊惑下去,恐怕于哪一国都不利。”
宇文灵突然拍手“哦怪不得皇兄最近对皇后没好脸色,又挑她毛病又禁足的,连带对司徒公也一贬再贬。”
症结原来在这儿啊。
聂明珠开宇文钺的玩笑“看看,究竟是你当初没眼光,你的白月光离了宋国,能量还是大的很。”
随后她神色又暗淡下去“只是凭什么要灵灵来承受这一切。”
宇文钺立刻拥住她“就因为你心思细腻,才不敢让你知道,不成想你还是知道了。”
宇文灵道“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七嫂,你不必为我感到不甘,这是我该去完成的任务,你要相信我可以做好。”
聂明珠无言看她。
任何一个远嫁的女子,心里都有一份难言的苦。
盛淑瑶是如此,司徒有仪是如此,她亦是如此。
淋过雨的人总想着帮别人一把,可聂明珠眼见着她孤注一掷的走进雨里,却无法将她拉回来。
------题外话------
明天晚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