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了声音。
聂明珠有点担心“要不,你去敲门看看”
宇文钺侧耳听了一会儿,摇头“应该没事,皇兄也是有功夫底子的,真有事情会有更大的响动。”
宇文钺都这样说了,聂明珠也只得点头,她迷迷糊糊再次闭眼,这次真的要睡着了。
可半梦半醒间,身边就像靠着个火炉一样,越来越热。朦胧之中,她似乎还听见隔着一堵墙,隐约传来呻吟之韵。梦里的聂明珠以为自己进了青楼。
这种声音,她年少时偷偷溜出去玩,去青楼听到过,而且被自家大哥抓个正着,回去挨了好一顿毒打。
所以她对这种猫一样的叫声特别印象深刻。
宇文钺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也把聂明珠吵醒了。
聂明珠躺床上清醒了会儿,终于明白隔壁的是在如何打架。
两人双双对视,皆看到难言的尴尬。
聂明珠又困又烦,她暴躁的把头蒙进被子里,嘟囔道“陛下和淑妃就不能克制点吗这出门在外的,以为是在盘龙殿的龙床一样为所欲为吗。”
宇文钺掐了掐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今天晚上算是毁了。
“你还能睡么睡不着的话,我带你出去吹吹风,清醒清醒。”宇文钺磨牙。
聂明珠干脆扯过他的寝衣堵住耳朵,整颗脑袋都塞进他怀里,赌气似的道“能怎么不能睡,我硬睡也能睡得着”
宇文钺无奈,只能回头抓过另一个枕头捂住耳朵,尽可能的隔绝声音。
聂明珠后面还是睡着了,只不过梦里都是阳光洒满大地,骏马奔腾,驰骋草原。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出了房间,互道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