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又十分遥远。
“是。她原本可以留在京城里过安稳日子,但皇后和司徒府算计的太清楚了,他们真当皇上和本王都是他司徒家的羔羊吗。”宇文钺眸中一闪而过的犀利。
聂明珠默默不语。
权力的中心原本就是吃人的地方。
一个不小心都会大祸临头,更何况是有人想自己作死。
聂明珠想了想“那司徒府呢皇后呢以陛下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吧。毕竟是在臻国太子来贺那段时间出事丢人。”
宇文钺冷笑“臻太子珩虽然已经离开,但皇上怒气未消,司徒公已经称病在家,实则闭门思过。至于皇后,她也只能说身子不好,将掌管后宫的权力暂时交给淑妃盛淑瑶。”
聂明珠挑眉,是不是真的病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让你病,你就不得不病。
“嗯有件事,我想还是应该和王爷商量一下。”
宇文钺拉着聂明珠软软的小手把玩,心里无比的平静“哦是什么事你我夫妻,有事自当商量。”
聂明珠咬咬唇,道“是,给王爷纳妾的事。”
宇文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瞳孔地震,他满脸的不理解,直勾勾的盯着聂明珠。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聂明珠道“我想着给王爷纳几房美妾,侧妃我也想过要纳,但侧妃的位置和朝中盘根错节不好敲定,还是选几个美人回来最好了。”
宇文钺越听脸色越阴沉,他甩开聂明珠的手,气呼呼的道“你就那么想让别的女人到本王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