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举着拳头继续打了上去,“凭什么要顶罪你家人那么金贵你敢发誓你们家的人没有一丁点错
我告诉你,这事你不翻案,休想过去”
“这不可能,留下案底,他们家的人以后怎么能入朝为官”县丞依旧执着地为妻妹一家辩护。
“所以我的人就白死了你有种杀人,没胆子认罪是不是”严锦之赤红的眼眸握紧拳头盯着他。
老大和周哥一看两人这事闹的有些不好收场,连忙哄劝道,“不如这样,这事先放一放,小五你先把人放出来,别为难人,好好地跟小严道个歉就完了”
“谁要跟他完,完不了道歉也不行”
严锦之说罢,气愤地转身拉着岳意浓准备回去。
眼见严锦之还带着气,老大和周哥赶紧追出来拉扯哄劝,严锦之摆摆手还是向他们告了辞。
逃出来以后,严锦之跑到一处没人的角落里大吐特吐了一番。
岳意浓以为他胃里真的恶心,连忙拿出装有灵泉水的水袋递给他漱口。
严锦之将胃里的东西吐完才接过水咕噜噜地灌了下去。
好久,他才趴在岳意浓身上,嘟囔,“跟他们喝酒,太脏了”
岳意浓摸摸他俊美的脸,笑着说,“吐出来就好了,这有什么”
“可我想亲你,我怕玷污了你。”
闻言,岳意浓脸颊微红,与微醉的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