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她还想挣够了银子离开这呢,在这待三年,耽误她多少事
不行,一定不能答应
转头无意间看到不远处正靠在树干上睡觉的女人,她突然灵光一动,装模作样地瞧着他,无意暗送秋波,
“严少爷,你喜欢我啊”
严锦之瞧着她这模样,顿觉一股恶寒袭来,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我喜欢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了是你三番两次引起我的注意,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怪我对你死缠烂打”
岳意浓同样死死地瞪着他,她哪里三番两次引起他注意了哪里玩欲擒故纵了是他总是想方设法地给自己加戏,还怪她使把戏
算了跟这种人说不清。
她继续演戏恶心他,“严少爷,你别狡辩了,你喜欢我就明说,把一切都推到我们姑娘家身上,你真是讨厌”
严锦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能不能好好跟他说话,她这样说话他只想一巴掌拍死她。
“原本我也是不想相信你喜欢我的,可是,你宁愿要我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也不要一个主动上门干活的女人,我就确定了你喜欢我”
岳意浓越说越是心神荡漾。
严锦之越是脸黑,他撇向不远处被他赶出去的姑娘,不以为意道,“她图谋不轨,我严家怎么可能要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当丫头”
“哎呀那有什么我不也图谋不轨么,我也对严家的人感兴趣啊,这待上几个月,说不定就能在严家吃香喝辣住一辈子呢,珠珠,你说是不是啊”
郑珠在旁边看着他们吵的一愣一愣,冷不丁被拉进来,连忙替岳意浓解围,
“那可不,能当老姨太,就绝不当小姨太,能躺着就绝不站着,搁我我也愿意”
严锦之被她们俩这番虎狼之词激的目瞪口呆。
回过神,他依旧紧紧盯着岳意浓,这妮子不是喜欢他的吗能来严家当丫头,天天与他形影不离的,这不是正中她下怀吗
那她与郑珠一唱一和地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挺得意我让你来严家当丫头啊你以为我是喜欢你是不是你不就觉得我没让那个女人进严家门你挺舒坦的是不是
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止让你进门当丫头,还要她也进去”
严锦之为了打击岳意浓,故意招手让靠树上睡觉的女人过来。
女人被惊醒,惊慌失措地在严锦之跟前站定。
“你想留在严家是吧,那你就去严家找管家把卖身契签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
严锦之说完故意看向岳意浓,却发现她简直一副看热闹的神色。
“什么签卖身契我不签我要当姨娘,不干活”女人一脸的坚定,自我感觉很是良好。
岳意浓郑珠都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说,一时就忍俊不止大笑起来。
严锦之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不干活你可真敢想,不过也用不着你干什么,只要你跟在我身边就行”
不知是为了跟岳意浓斗气还是证明什么,严锦之头一回这么干这么合乎礼仪身份的事。
“跟你我不跟你我只做老爷的暖床丫头”女人说的极其认真。
岳意浓和郑珠真没想到严锦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女人依旧只要严老爷,把年轻俊朗,风度翩翩的严锦之还当成了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两人抱着大笑地喘不上来气。
严锦之的脸黑成了锅底灰,他不甘地向前,咬牙切齿道,“老爷的暖床丫头不比我的暖床丫头好”
“不好,不好”女人看出严锦之脸色不大对劲,害怕被打,边说边跑,还不小心绊了一跤。
这下周边的人都笑的更大声了,岳意浓和郑珠更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严锦之拳头握的嘎吱响,一边愤怒一边百思不得其解,头一回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意丫头,你大娘跟李大妮打起来了,你还不快回家去看看”
正笑的不可开交之时,有人过来冲岳意浓喊了一声,岳意浓的笑顿时戛然而止。
“呵你赶快回家看看吧,到时候家里没银子使,尽管过来,小爷我收留你”
严锦之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幸灾乐祸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