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庭君声音无波“那个问问题的人问前辈在吗”
乔心圆“那这书上前辈怎么说”
这东西是虞衡之的,那么没准是虞衡之要复活某人,难道是白若找来相似的容器,乔心圆不免想到了自己和那些可怜女子,牙关一紧。
东庭君回答“前辈没有说话。”
“可是,”乔心圆数了数,有十八个字,“这里这么多字,你就说了四个字,这不对啊东庭前辈”
东庭君一时心累,不知道怎么搪塞,这姑娘怎么还较真了。
“我给省略了,他问的是前辈、在吗,你睡了吗,我睡不着了。”
乔心圆哦了一声,又摇头“不对,总共是十八个字,你这还差五个呢。”
这时,她已经感觉到了,东庭君似乎在刻意隐瞒些什么,如若平素她也就不追问了,可这似乎有关姐姐白若,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东庭君怒了“五个字,好五个字,这五个字就是我要捅死你,连在一起是,前辈在吗,你睡了吗我睡不着了,我要捅死你刚刚好,十八个字,你说对不对”
“”乔心圆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东庭前辈”
“停前辈这两个字,我这辈子都不想听见它了。”他要晕过去了,“小乔姑娘,你还是叫我东庭君吧,咱们平辈相称。”
“好东庭君。”乔心圆察觉小乌龟a30340记青筋都要爆出了,看来这行字真的有秘密,她努力想用眼睛照下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行一行的字迹消失。
她听见东庭君说“这东西必须毁掉。”
乔心圆低头一看“东庭君,字已经全部消失了我在想会不会,按照你刚刚的说法,这本书可以联络上远方或者里面的某个人或者魂,比方说书魂或者书精灵问问题的人,通过把问题写在书上而得到对方的回答。”
东庭君有些惊讶,这小姑娘脑子转的还挺快“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乔心圆把书关上“这是这本书的名字。”
东庭君一瞧“天机白书我从未听过此物。”
“其实,我也是从别人手上得来的这个东西,”她声音轻道,“既然它有问必答,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写点什么比方说,问它这里怎么出去当然,这个书魂前辈它也可能不在。也可能根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兴许这是个古物,有其他的来历。”
东庭君埋着乌龟脑袋思索片刻,其实怎么出去,他也不是特别担心,但他有心想看看此物到底是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便说“那便这么办吧”
“嗯”乔心圆说干就干,这才发现手里没有工具,有些无奈“东庭君,我这儿没有笔。”
“笔嗯”他顿了一下,“有啊这里有笔”
“何处”
东庭君迟疑“这此物,就在此地,但是吧,但是吧”
“但是什么”她问道。
“此物名曰山河笔,只有我族血脉才能使用,我与阿遇就是为了此物才来的,如果卦象不错,这法宝就在此地。”
东庭君让阿遇来此处,正是为若水族传承而来,他沉吟“不过、此宝会认主,乃若水族传承,只有若水族血脉,才有资格让山河笔认主。”
“若水族也就是乌龟一族吗”
“当然不是了我族和乌龟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乔心圆没说什么了,她刚来不久,信息有限,闻言有些茫然,摇了摇头“那便罢了,等我们出去了找到了墨笔再说吧东庭君,既然他还没有醒,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怎么破阵吧”
“也好。”此物邪门,让这心地善良的小姑娘试水,他还觉得恐怕有危险,不如还是让那个谁上。
他和小乔姑娘就不做这个倒霉蛋了。
旋即一人一龟到了结界前。
“东庭君,就是这里了。”她伸手触碰石壁屏障。
“我姑且先试试吧。”
东庭君在阵前发了会儿呆“这应该是八方不动阵。”
乔心圆“八方不动阵”
“是个高阶隐匿阵,布阵者修为太高,非一般人能破,起码也要化神修为才成。”
乔心圆愣住了“那还有别的法子吗”
“若我修为尚在,破阵小事一桩。”东庭君思索片刻,忽然啊了一声“有了我知道怎么出去了山河笔还是要山河笔你可知它只需在这结界上画个洞,将阵破开,我们就能出去了。”
乔心圆坐在地上,想起他方才说法“可这山河笔,不是只有若水族人才能用。”
“是”又进入了死循环,他缓慢地摇头叹息,“罢了,等他这两日醒了,兴许就有法子了。”
布阵者,自然也可以解阵,但夺舍前后修为差距太多,东庭君担心困在八记方不动阵里出不去了,万幸,还有山河笔,若山河笔不在此处,就得另说。
乔心圆不知“这两日”是多久。
洞中昏天黑地,分不清时日,乔心圆饿了就起来吃些蘑菇,问东庭君讨教一些修炼法门。
东庭君也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