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
“我妈会把我送走的。”
林净宁“知道错了”
孟春林点头。
林净宁轻轻叹了一口气“这种事不会太难捱,风头过了就没事了,你现在好好养伤,老爷子还想听你讲三国。”
总之这回的事闹得不小,林家有阵子头疼。又是在宜城地界出的事,老爷子对这种利益纠葛从来都不屑一顾,林家人出面也不太方便,算来算去,只有林净宁最合适。他也递了话,就看林玉珍怎么抉择。
林净宁回到宜城是三四点,他一夜没合眼,飞机上也睡不着,江桥来接他的时候,坐在车里才有些困意,也只是闭着眼睛。那些年创业初期,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是常有的事。
江桥看着他一脸憔悴,也不好出声。
宜城的雨是真多,连续下了两个月。那个下午也是阴雨绵绵,林净宁只觉得整个人头晕的难受,咽个嗓子都痛苦不堪,这是感冒的征兆。一般受了风寒,他都是硬扛,那一回却怎么都捱不过去。
到了夜里,他便起了高烧。
酒店里有备用退烧药,林净宁爬起来喝了一包,再躺下却睡不着了,头痛难忍,到了深夜便开始咳嗽,随便找到些感冒颗粒,胡乱喝了一通。
温渝的电话就是那个时候打过来的。
事实上她也没怎么睡着,关着灯摸黑,拿着手机玩了很久,想起那天林净宁心事重重,又走的匆忙,一直想问一句,发短信又担心他那么忙看不到,磨蹭了一两天,还是在半夜犹豫不决,一个不留神拨了出去。
原是想挂掉的,却很意外的接通了。
他声音很低很哑“温渝”
那一声温渝,惊得她咯噔一下。他好像没怎么这样叫过自己的名字,大都是开玩笑似的叫温老师。
听出他声音不太对劲,温渝道“你还好吧”
林净宁昏昏沉沉,轻笑了一声,嗓子发痒,又咳嗽了好一会儿,等到平静下来,痞样儿上来了“这是关心我吗”
温渝拿着手机的手攥紧“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林净宁低低笑了。
温渝“你是不是感冒了,吃药了吗”
林净宁“不碍事。”
“听你声音都哑了。”温渝担心道,“最近是不是挺忙的,事情不要紧吧实在不行去医院打点吊瓶。
林净宁笑。
温渝“你笑什么”
林净宁“没什么。”
温渝迟疑片刻“那我不打扰了你睡觉了,你吃点药好好休息,明天醒来就好很多了,都这么晚了”
林净宁打断她“现在几点”
“凌晨三点。”
林净宁“都这么晚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林净宁“不算打扰,我也没睡着。”
温渝“哦”了一声。
林净宁翻了个身,开了免提,捏着眉心缓解头痛,淡淡道“既然都睡不着,讲个故事听听”
温渝“我讲”
林净宁“怎么着我也算个病人,你也忍心”
温渝一阵腹诽,看着窗外的夜晚,屈膝着腿靠在墙上,想了想说“我要是讲也行,有什么奖励吗”
林净宁笑“那得讲了才知道。”
温渝轻哼一声,还是慢慢出声“你听过孔雀东南飞吗那是东汉建安时期的事了。”她说的很慢,声音也轻,说不出为什么,林净宁慢慢缓和,头痛也减轻了不少。
讲到一半,听到他平和的呼吸声。
温渝试探道“你还在听吗”
林净宁并没有睡着,他只是越发觉得这姑娘有意思了,留在身边也还不错,便低声说“听着呢,后来怎么样”
温渝又开始讲,讲到最后声音落寞遗憾“后来刘兰芝被家人逼婚跳了湖,焦仲卿听到她去世也上吊了。这个故事讲的是古代人们对爱情和自由婚姻的渴望,想想也很悲惨。”
林净宁“你这是做阅读理解呢”
温渝“给你讲还嫌弃,那我不说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你还是好好休养吧。”
这话倒有几分认真,林净宁笑“生气了”
温渝不吭声。
更深露重,外面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窗上,房间里有丝丝寒意,林净宁咳嗽了几声,才道“最近心情不好”
这两天和李碧琦总有些分歧,明天一大早就要回扬州,她一肚子的心事,自然是不顺畅的,但她克制的还不错“你怎么知道”
林净宁“好像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话总会多一点。”
温渝“”
夜比之前更沉默了。
温渝一看手机,这样断断续续的说着,居然也说了快半个小时。她听着他低声咳嗽,还是心软,想让他多喝水,却听到林净宁压低声音,也不知怎么的,问了句“想过来吗”
她当时一愣。
林净宁很快恍然道“忘了你在京阳。”
温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