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扔到了大牢里,本来想直接砍头泄愤,可朝中许多读书人为他求情。
毕竟此人乃是天下第一学派杨派创始人的嫡子。
于是杨佑业在牢里头度过了十年,从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大叔。
顾衡大声问道“杨先生笑什么”
只听到这杨佑业说道“你们想改革可便改了又如何前朝无数能人异士费尽心思,为国家缝缝补补,可到最后依旧逃不过三百年而亡的命运,既然迟早毁灭,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顾衡顿时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位是陷入了虚无主义的陷阱。
只听到顾衡开口道“杨先生狭隘了,任何事情都是在不停变化地,大胤可能逃不过三百年而亡的命运,可又有谁能肯定,下一个朝代不会出现一个天纵之才况且后人本来便是承接着前人的智慧和经验方才越来越好的,我们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人的寿命很短暂,可是经验和思想是可以一代代相传的,总能找到那个最终答案的。”
顾衡以为自己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能让这些老官员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半天之后,只有老尚书哈哈一笑,给顾衡捧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