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时回了个“”。
郑子宴就不敢再发消息了。
傅景时回来得太早,却推迟了晚餐的时间。
洗漱完毕,喻宁还没有回来。
他处理完文件,站在窗前看了会儿楼下的花房。
听陈伊彤说,喻宁今天中午去浇花了。
怕她晚上还有兴致,特意留了一丛不要紧的花没有例行浇水。
傅景时的视线落在那丛花上,感觉它们在花房里格格不入,似乎分外萎靡可怜。
他下楼去浇花了。
喻宁就在这时回来。
一字肩的上衣,短裤,一截细腰若隐若现。
“你在浇花”
喻宁走到他身边,看了看花,又注视着他,“怎么还没睡”
系统居然真的没睡也没加班,奇了怪了。
傅景时穿了身黑色睡衣,分明是夏季,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和喻宁站在一起活像是两个季节。
喻宁的目光从他脖颈间那颗红色的小痣掠过,偶尔低头时,会被他藏进阴影里。
傅景时放下水壶“要睡了。”
他没有刻意回避喻宁的视线,表情却很冷淡。
傅景时越过她离开。
“如果”
喻宁没有阻拦他的动作,“你没那么困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电影”
傅景时回头望着她。
喻宁笑了一下“但是我得先洗个澡,可以么”
傅景时的脸色隐约缓和了,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屋沉睡的花丛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