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便连忙安慰了对方几句,这才安抚住了对方。
她也是说话算话,回家就找人上门打包好东西让送到钟家。
好在爸妈这会儿在外面摆摊,沈迎免了一通解释。
然后沈迎接下来的几天就名正言顺的不去学校了,每天出门上学都是做做样子,接着到处逛吃玩。
学校的老师知道事关钟沉的纠纷,也不敢多事打电话给沈迎父母过问情况。
而钟沉这边收到了沈迎寄过来的东西,就陷入了无措的恐慌之中。
他忙要往外走,被邢嘉乐和宫朝夕拦住了“你去哪儿”
钟沉:“当然是去找她。"
二人接着道“你找她说什么”
见钟沉着急万分的样子,二人不禁暗自咬牙。
那家伙可有一手,分明是自己干了不可原谅的事,却把问题扔给阿沉这边。
见钟沉沉不住气的样子,邢嘉乐忙道“跟她开房的男人我们已经查出来了。”
“实际上不是一个,是两个。”
钟沉一僵,接着浑身炸毛道“你说什么”
也正是这个原因,邢嘉乐和宫朝夕越发确定沈迎没有被冤枉。
于是便道“你不要被她左右情绪,还是先确认完整件事,再决定自己该怎么做吧。”
接着松开钟沉“那两个男人已经控制住了,去亲口问问吗”
钟沉咬牙切齿“去”
三人很快来到了地方,是宫朝夕家里私下的一个娱乐场所的地下室。
此时地下室内光线昏暗,两个帅哥被几个壮汉按着坐在金属椅子上。
脸色被吓得煞白,一声大气不敢出。
接着大门推开,走进来三个人影,周围壮汉见三人到来,松开了对两人的控制,往后退了一步。
但两个帅哥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更紧张了。
钟沉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脸上,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个窟窿。
一想到这两人跟那家伙在酒店房间里待过,钟沉就妒上心头。
他目光敌意太甚,把两人打量得满头冷汗。
过了很久,钟沉才冷哼一句“就这种姿色,也不过如此,比本大爷差多了。”
邢嘉乐和宫朝夕差点呛咳出声,看向钟沉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这家伙干什么一副大婆的吃醋嘴脸
未免自己耳朵遭罪,宫朝夕连忙道“就是他们,要问就问吧。”
可钟沉确实往前一步,死盯着两人道“说,你们是怎么胁迫她去酒店的”
邢嘉乐气笑了“我们连人都找出来了,是让你自我洗脑给那家伙开脱的”
钟沉却道“可她说得对,作为恋人我该付出信任的。”
“她那么喜欢礼物,连东西都送回来了,肯定是心中磊落,那我就更不能因为一张照片给她定罪了。”
“所以她肯定没错,就算有错也是这些混蛋勾引她。”
宫朝夕“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丈夫出轨的家庭主妇你跟她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邢嘉乐听不下去了,对钟沉道“你清醒一点,那家伙分明就是玩以退为进。”
见钟沉那样,他点了点头,道“你不信是吧那我就让你看清楚现实。”
说着对两个帅哥道“那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给我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两个帅哥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同样的羞耻。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邢嘉乐被钟沉气得够呛,但那是从小带大的傻儿子没办法。
对其他人可没那么好说话了,于是邢嘉乐脸上露出上位者的冷酷表情“不愿意说那就做吧。”
“那晚你们做了什么,现在就给我全部还原出来。”
两个帅哥闻言,神色更是羞耻得想死,三人一看他们这神色,心却是落到了谷底。
邢嘉乐声音更是阴沉“做,或者你们不喜欢演独角戏,那就让后面几个帮你们。”
两个帅哥看了眼后面三个壮汉,吓得魂飞魄散“我做,我做。”
说完两人颤颤巍巍的起身,长得像肖允那个帅哥环视一圈,从角落里看到一根长棍,勉强能用来充当钢管。
而混血帅哥则没那么麻烦他的道具是椅子。
在三人沉默的目光中,两人分别利用自己的道具,开始妖娆的扭动起来
三人一开始“”
五分钟后“”
邢嘉乐连忙打断跳得越来越骚,后面保镖看他们眼神都充满诡异的气氛。
“停停停你们他妈的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帅哥跳进了状态,此时脸色潮红,被打断还有些茫然“跳舞啊。”
宫朝夕“你们整晚上就干了这个”
二人“对,对啊。”
邢嘉乐“别的什么都没干”
两人连忙愤怒道“还要干别的我们又不是出来卖的。”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