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口无凭的去告状,人家愣是说没有这回事,那不就成了是我无理取闹了吗所以得找个机会,要让王爷亲眼看见她对我做过什么,才能让她受到惩罚。”
“她在王府里经营多年,王府里的下人不说全都是她的眼线,少说也得有一大半,我若不人赃并获,是没办法扳倒她的。”
江珮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万一她和厨子们串通好了,你去告状反倒成了笑话。”
“所以现在唯有忍气吞声,等她露出破绽。”沐姮道,“你是没看见过那位侧妃,真的是颇有心机,还有她那个儿子,只怕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哇,好恐怖哦,我以后可千万不要嫁到这样的人家,不然肯定被她们吃的死死的。”江珮心有余悸的道。
沐姮烦心的道,“这些都是小角色,王府里其实最可怕的不是王侧妃,是那位性子阴郁的世子爷,他简直就是个疯批人设,惹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江珮闻言来了兴致,“听说那位世子爷生的非常俊美,上傾京内没几个人比得过,是真的吗”
沐姮嗤笑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性子一点也不讨喜,冷血的很。”
“锦衣卫出身,有几个不冷血的听说他们杀人的手段比我们吃过的盐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