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要对云初姑娘表明心意了。
可谁知天意弄人,云初姑娘却不在了。
纪京辞盯着手中的簪子未开口。
他知道云初对他有感激,将他当做挚友,所以在亲手雕这根木簪时,心中难免忐忑。
可若云初对他之心,亦如他那般,回来了又为何不同他明言
去岁腊月他高烧不退,梦中呢喃,分明听到了六郎在他耳边低语。
后来听青锋说为了避免六郎误会,将他与云初之事同六郎略略说了几句。
即便当初云初不知他心意,如今也该明白了。
因她如今的身子不知还能活多久怕他再失去一次
还是她无法接受,他的心意
纪京辞紧紧攥了攥木簪,将簪子收入袖中,抬眸看向青锋问“受灾之地过来的流民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