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
他慢慢地拔出了刀。
割鹿刀。
一抹淡淡的青色在月光下绽开。
一股逼人的锐气也瞬间充斥着整间屋子。
李不负盯着天公子,也问道“你有没有这样的刀”
割鹿刀已拔出。
一柄不过才两尺长的刀,静静地躺在月光下。
它安静得就像是少男的初恋情人安安静静,就这么存在着,却不知不觉间已让人心跳加速。
但无论谁都知道,要想得到这柄天下最锋利的宝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多么的巨大。
现在,这柄天下最锋利的刀正握在天下最厉害的刀客手中。
天公子没有回答李不负的问题。
但小公子脸上的笑容已消失了。
只有天上的月光依然清耀、明亮。
天公子吐出一口气,淡然道“这柄刀现在虽在你的手里,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李不负道“明天再提明天的事,今天还没过完。”
天色还是黑暗的。
天公子道“今天还有什么可说”
李不负道“白马早上还活着,可夜里却已死了。”
他笑了起来“我的刀如何辗转,要等到明天才能知晓;可你的白马却撑不过今日”
天公子又不说话了。
他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好像总是会以沉默来应对。
小公子怅然望着窗外明月,叹息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们的今日又是谁的明日他人的今日难道又是我们的明日”
听到她的低低的叹息声,天公子的面上也起了种说不出的变化。
“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是白马先死,还是宝刀先亡”
李不负道“现如今好像已到了不得不知道的地步。”
天公子抬手轻轻一送,竟将小公子送到了卧房深处的床上。
随后他看着李不负,作了个“请”的手势,道“你若真想知道,就进来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