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自己另一侧肩膀上蹲着。 但是现在,似乎有一点眉目了。 所谓的圣杯战争,终于从单纯履行某项义务,转变为主动涉足的角逐。 那万能的满愿机必然比他作为个人充满限制的能力要完善强大得多。 足以弥合未来必然出现的种种割裂,以沛然之力留下行将离去之人,让这份转瞬即逝的幻境延续下去。 银白长发的少年缓缓吁出一口气,默默阖上了眼睛。 “希望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