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难以捕捉的轻声絮语。 整张瓷白的脸颊已经被血污糊满,绸缎般的银白长发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样无力地垂落着,平日里精致如画的面颊呈现出可怖的狂态。 唯有那双眼睛,像宝石一般澄澈透亮、也像宝石一般毫无温度的眼睛,安静、漠然、不起波澜地凝视着对方。 “所以既然他不愿意动手,那就由我来好了。” “反正我本来就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