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哦。
谢时训微微低头,掩下已经溢到嘴角的笑意。
李萱萱正烦躁着,也就没有发觉谢时训的异样,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后,又扯着嘴角,露出假笑
“既然你非临时起意,又在此处等候多时,想来你必然有解决之法”
“当然。”
“是什么”
谢时训抬眸,看着李萱萱,认真地说到“你,和我。”
李萱萱“”
“谢时训,耍我很好玩吗”
李萱萱到了这会,又哪还能不明白果然跟谢时训,打什么感情牌都没用
谢时训自是摇头,但说出的话,却更气人“只是你想玩,我便陪你。”
“”
李萱萱此时是真的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唯有六个点最为适宜。
“谢时训,看在我们相识一场,又曾是未婚夫妻,也一同经历过生死,你直白地告诉我,你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如果你想说那三万块上品灵石的话,我”
谢时训抬起手,不让李萱萱说那灵石的事情,也不提什么条件,只问她“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这话一听,就十分有暴露的危机
李萱萱只能转移重点“谢时训,我们已经退婚了,大家各退一步,做回朋友不行吗”
这话说完,李萱萱自己都有些心虚
多少是有点那个啊
而谢时训听后,脸色亦是不太好,他的目光顿时有些发沉“谁说我们已经退婚了婚书可有撕毁退婚书又可有”
既然说起这个,那也好,顺道将隐患给除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日终归是你应下的。”李萱萱也微微抬起下巴,“既然你提及,那今日便补一下流程。”
谢时训闻言,顷刻往前靠近李萱萱,逼着她不断地往后挪,直到李萱萱抵靠在边缘,这才幽声说到
“我向来不是什么君子,李萱萱。”
李萱萱仰着脖子,伸手扯了扯衣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后,这才说到
“我也不是会受胁迫的人,谢时训。”
谢时训当即愣住。
他没想到,李萱萱会说出跟从前一模一样的话来。
而他那故意而为的压迫,也仅仅因为李萱萱的一句话,便顿时溃散。
李萱萱可不管他的异样,只将人推得离开一些,毫不客气地道“离我远点,烘得我直流汗”
谢时训无奈“不是我,是药效。”
李萱萱“哦。”
“”
这下子,终于轮到谢时训无话可说了。
李萱萱倒是没错过他这模样,也不遮掩,直接对他露出一个大大呲牙“待会,你尽管不要理我,不论我如何叫,如何喊,如何引,你都当做没听见没看到”
谢时训被她这么一激,也忍不住说到“是你把持不把持的问题,我左右无所谓。”
这话的意思,便是如果李萱萱自己把持不住,他也由她而去。
换句话说,就是反正吃亏的不是他
李萱萱生气,便哼声说到“那你便看看,看看我到底把不把持得住”说完,她便直接转过身去。
谢时训见这模样,一时之间又有些恍惚。
他们,他们好似回到了过去
从前的他们,便是这般吵吵闹闹,生气了便各自转过身不去理对方,而后等着某一方低头他们之间也没有永远是哪一方低头的,有的时候是他,有的时候是她,有的时候他们还会计算着次数
那时候,多好啊,
这一次,同从前也不一样,他没有转过身去,但就算只是看着李萱萱的背影,他都觉得好生满足。
所以,他不愿
他不愿他们之间再分开,哪怕是两年,一年,半个月,都不行因此,今日这一遭,他肯定是要做的。
只有他们之间有了关联,眼前这个没有良心的人儿,才不会轻易抛下他
但是,如同李萱萱自己说的,谢时训亦是了解她,因而半点不怀疑她说的是假话
她是真的做得出
当然了,谢时训也不是没有考虑到所以,这一次,由他来低头。
“萱萱,我们之间的婚事,是不可能接解除的。”
背着谢时训的李萱萱,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既然不想解除,那当日应承什么
真是敢说不敢当
早知道,那一日,她便
突地,李萱萱想到了当日她还做了另外一个任务,再加上现在时间上的巧合,所以谢时训不退婚,该不会就是为了
“你该不会真的想让我为奴为婢吧”
“但是我有另外一个办法”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李萱萱是完全说完了,但谢时训说了一半,便脸色发沉地停下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