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时的那种锐痛,也不是那之后一年里持续了很长时间的钝痛,就是闷闷的,宛如一场大病后的后遗症。 病好了,神经却还是有些麻木着。 她忘记了出来的初衷,不愿意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要重新走回店里,一转身却再次定住了脚步。 古街的不远处,岑露白也望见了她,正勾着红唇,朝她轻轻点头,长身玉立、步履从容。 她穿过熙攘的人潮、阑珊的灯火,坚定地走向她,像这黯淡夜晚里能拨开阴云的一轮皎月。 也像姜照雪荒芜世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无声在下的一场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