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哆嗦“你给我买的”
“嗯,太医没空管你这只狗。等轮到你了,搞不好你这具身体又要没了。”
系统感动的无以复加,然而它拒绝“不用,我也变成这样正好给你们一个参考,分析分析原因是什么。要说咱俩的共同点,只有今晚吃的那顿饭。但其他人也吃了怎么就没事”
“不是那顿饭。”
边乐回想太医说的诊断,他的意思是自己触碰了别的什么东西。但如此大面积的触碰,会有什么呢
系统翻身,从他脚边滚到手边“你碰的东西太多了,先想我。”
它扒拉着今日行程“早上吃完早饭跟小长毛贴贴,中午回来吃完饭又去找它贴贴,晚上在那里吃完之后继续贴贴。”
边乐用手指揪着它的尾巴毛“你贴贴那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想带回来给我吸一口”
“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今天除了吃饭就是贴贴,咱俩总不能猫毛过敏吧”
景康帝发现边乐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鼓动。
他走过去一掏,把系统掏了出来。
“这只狗”
他对系统有印象,只是印象中这狗没这么胖才对。
喜夏看到系统的模样甚为惊讶,躬身道“皇上,这只狗跟七皇子是相同的症状”
边乐不在的时候,都是喜夏照顾的系统,他对系统的体型有数。再怎么吃,也不可能一天胖这么多。
景康帝双手一松,系统重重砸在被子上。
系统仰倒在床,冲景康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景康帝“”
物似主人形,小七的狗也这么有个性。
他指着系统问喜夏“这只狗今晚接触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是这狗传染的七皇子”
边乐认真听着,有些细节本人意识不到,旁人才会注意。
“这只狗白日不在殿中,只比殿下早回一步。回来之后殿下给它擦过身子时候便睡了。”
“然后呢”
“然后奴才不知道了,七皇子抱着狗入睡,直到七殿下病发。”
这行程太过简单,边乐冥思苦想,突然灵光一闪。
水
他和系统同时大面积接触的过的东西,还有水。
边乐不敢太过大声,叫景康帝看出他内在病灶已除,含含糊糊道“是水”
绝对是水没错。
这样想,他喉咙为什么会肿便有了解释。他晚上刷牙漱口,用的也是小太监们端上来的水。
景康帝没听懂他话中含义“你想喝水”
边乐摇头,又要让自己口齿不清,又要让景康帝听懂他的含义“水有东西”
景康帝瞬间了然,立马下令“来人,封住这里,任何人不得出去”然后他扭头问喜夏“今晚给七皇子端水的是谁”
“是德才。”喜夏回道。
“去把那个小太监给朕找过来”
“是”
不一会儿,德才被押进来。
景康帝开口骂道“大胆奴才,竟敢谋害七皇子”
德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冤枉啊皇上奴才怎么敢有这种想法。”
“那你说说,你端给七皇子的水里为什么会有毒”景康帝先发制人,若这小太监心里有鬼,被他这样一吓,一定会露出马脚。
德才惊疑不定。
他端的水有毒
怎么可能那是他亲自从井里打的,从未假手旁人。
“皇上,奴才真的冤枉这水是奴才眼看着从井里打出来的,三皇子的宫女扶木也和奴才打了同一口井里的水,这水绝不可能有问题的啊皇上”
“三皇子的宫女”景康帝沉吟。“去打听打听,看看三皇子有没有什么事,把那名宫女一并带来。”
德才不停磕头,为自己申冤。
景康帝没让他停下,而是说道“你若敢骗朕,朕定叫你不得好死。”
周围所有人将头低下,这位帝王向来宽和,能说出这种话必是怒极。
德才连道不敢,向天起誓。
太医的药终于熬好了,小跑着端来给边乐服下。中药见效慢,但边乐顾不了那么多了,喝下没一会儿便挣扎着说话。他恢复的程度让太医惊奇不已,以为自己医术精进了不少。
又过了一会儿,侍卫将扶木带来了,三皇子也跟在身后。
边连玉不知道边乐病了,他早就睡下了,直到侍卫来捉扶木他才知道这个事情。
他走得匆忙,只套了一件外衫便赶来了。
景康帝见边连玉无事,没让他说话,让其站到一旁,又问扶木道“你今日与他一同打水”
地上跪着的德才额头渗血,血珠顺着鼻梁流到前襟,甚是可怕。
扶木胆寒,但一想到某件事,又生出了勇气,不慌不忙道“禀皇上,确实如此。”
她态度不卑不亢,与德才对比鲜明,但越是这样,景康帝怀疑越重。
一个宫女,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