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吗
为什么弄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
凌燃整个人都有点懵。
陆觉荣却心态良好,“来就来。等他来的时候,咱们要办比赛的消息都发布出去了,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说服维克多跟我们站到一边,我们的阵营就又壮大一分。维克多虽说已经退役很多年,但本人一直活跃在花滑领域,号召力也不容小觑。
如果我们在舆论和实际都能占据上风,滑联这回不栽都不行”
陆觉荣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凌燃却没有那么乐观。
维克多对花滑回归艺术性有多执着,自己是亲眼见过的。
新规则再不好,只要有重回艺术性这一点就足以打动对此盼望多年的维克多。
凌燃对劝动维克多不抱太大希望。
但看着陆觉荣乐呵呵的挺高兴,也就没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等过两天维克多本人来了,他的来意也就清晰明朗了。
凌燃背起背包直奔冰场,很快就把r冰协的事忘在了脑后。
他需要用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集训中心和冰协也都在忙着为将要举办的比赛做准备。
没有一个人不渴望着能够打赢这场与滑联的战争。
赢了,就是一片光明。
输了不好意思,大家伙现在都没想过要是输了该怎么办的事。
他们一定会赢。
带着信念的光闪烁在所有人的眼底。
滑联那头却正在鸡飞狗跳。
少了一个卢卡斯,他们还能敷衍住赞助商,少了一个凌燃,他们拿着r国市场说事,也勉强能糊弄过去,但少了r国运动员的全员参与,滑联这张纸就彻底包不住火了。
面对怒气冲冲的赞助商,负责接待的格罗弗急出了一嘴的燎泡,却还要挤出个笑脸。
“r国冰协也只是提出了退赛申请,我们并没有批准,具体的详情可能要跟他们沟通之后才能给出解决问题的方案。”
赞助商对此的回应是把文件夹往桌上重重一拍。
格罗弗惊得眼皮子一跳,就听见对方语气嘲讽,“r国冰协已经把宣布退赛的运动员名单挂到了官网上,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是铁了心要退赛,你不批准有什么用你能硬压着他们上冰场吗”
格罗弗拧着眉头嗫喏道,“或许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我们也会派专人去了解情况一定”
“我不想听任何理由”
赞助商那方的发言人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格罗弗的解释,“我们当初签订的合同里可都是说好了的,如果最终收益达不到预期,不足的部分要由你们自己补足。白纸黑字,我们只认合同。”
格罗弗一想到那些附加条款,背后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最起码得再卖几栋楼。
他们哪里还有那么多资产可以赔给赞助商。
非得破产不可
格罗弗试图打感情牌,“我们和贵司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曾经为贵司提高知名度做出贡献。这一次的运动员退赛风波来得突然,我方也没有预料到”
赞助商听得眉毛都要楞起来了。
“做出贡献”
作为资本的一方,赞助商还是头一次听到合作的组织用这种词汇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才是出价的一方,滑联是不是把自己摆得太高了点。
预感到投资可能失误的赞助商当场就绿了脸,“你们要求提高收费标准和分成的时候,难道就没有预料到失败可能带来的后果”
现在可能要亏钱了,才想起来他们彼此已经合作过很多年。
赞助商简直都要气笑了。
他没理会格罗弗吭吭哧哧的求和,起身就走。
格罗弗连忙追了上去,一贯体面的西装都因为无心打理变得皱皱巴巴,脸上更是没了以往傲慢自矜的得意神情,挂满了讨好局促的笑。
阿洛伊斯远远看着,忍笑忍得很辛苦。
再一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等华国那边举办比赛的消息传出来,滑联很快就要面临更大的危机,青年额角的青筋都因为拼命忍笑而突突直跳。
一起的同事讶异地问道,“阿洛伊斯,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现在很难看。”
阿洛伊斯用力咳了咳,转移话题,“我看格罗弗先生行色匆匆,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旁边的同事就摇头叹气。
“我听说格罗弗很看好这个赛季的大奖赛收益,跟赞助商签订了标的巨大的对赌协议。如果没能成功,滑联就要自掏腰包补上这个好大的窟窿。你知道的,滑联其实也就是这些年才开始盈利,家底并不富裕。”
“这可真是”太好了
阿洛伊斯那张英俊柔和的脸庞都因为憋笑变得更加扭曲,他望着格罗弗略显佝偻的背影,漫不经心道,“r国方面的退赛实在是太突然了。”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