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觉荣被逗乐了,“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一回事,要不是新规则之后的新记录另外算,凌燃肯定一直是世界第一。”
这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意外收获
三个教练苦中作乐地动了下嘴角。
薛林远想到自己昨天才送到冰协的材料,“但愿班锐那边牵头的事能作用。”
陆觉荣叹了口气,“凌燃的公开课要结束了,下一步有什么安排他新赛季的曲子选好了吗”
秦安山就皱了皱眉,“目前遇到了点困难。”
陆觉荣眉头一跳,“你都觉得困难,那一定是大麻烦,怎么了,凌燃是还没有想好自己新赛季上什么曲子吗”
薛林远也参加的选曲的事,闻言就一抹脸,“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想好了,才觉得为难”
薛林远把凌燃选曲的想法和困难一说,陆觉荣登时就吓得手一抖,“这也太敢想了吧凌燃真的这么说”
他看向秦安山,对方就点了点头。
“那可真不是件容易事,也就凌燃敢想敢做。”
陆觉荣摇摇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再找人想办法。但新赛季的曲子还是得尽快定下来,都六月份了,编舞也要花上好一阵子。”
薛林远和秦安山都没有什么意见。
他们又讨论了一通新规则草案的事,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薛林远就站起了身,“我去接凌燃。”
秦安山也摇动了轮椅,“我也去。”
陆觉荣“”
刚才不是还说不担心的吗怎么现在都在抢我台词明明他才是负责这次公开课的人好不好。
“疼徒弟就疼徒弟,就是没见过你们这么心疼的。”
下电梯的时候陆觉荣小声嘀咕了句。
薛林远和秦安山难得地默契一回,都装没听见。
训练馆一楼,凌燃正在跟这些小朋友们道别。
老实说,有点手忙脚乱的。
原本一切还都好好的,他没有看稿,完美地将自己想了好久想要表达的意思,用这些小朋友所能理解的思维讲解出来。
小豆丁们也都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举手提问互动。
可没承想,他刚刚宣布本次公开课到这里就正式结束,这些小孩的脸一下就变了。
几个年纪特别小的,当时就哭丧了脸,其中一个看上去秀秀气气,敏感纤细的小朋友直接就开始擦眼泪,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他一哭,那几个原本没想哭的也哭了起来。
休息室顿时哭声一片。
凌燃
凌燃
少年当时就慌了。
他只有一双手,抱了这个就抱不了那个,连擦眼泪都赶不及,偏偏哭泣的小朋友是世界上最难讲道理的物种。
凌燃硬着头皮把几个哭泣的小孩都抱在怀里,努力放柔了声,“别哭了别哭了,是我讲得不好吗”
小豆丁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为什么要哭
没有哄孩子经验的少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有个脸生的教练听见声音,推开门走进来,一把抱起了自家正在哭着的那个小兔崽子,笑得很无奈。
“他们是舍不得你才哭的”
凌燃愣了下,垂下眼,就跟泪眼朦胧也要望着他的小豆丁对上了视线。
公开课只有短短两天,他连这些小队员的名字都还没有记全,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喜欢自己。
少年颇有点手足无措。
好在其他教练看见时间到了,就陆陆续续地赶过来认领孩子。
哭泣的那几个小孩很快被教练们哄好,但还在眼巴巴地望着他们最喜欢的小凌老师。
看上去就可怜兮兮。
凌燃被看得心软,正琢磨着要说点什么打个圆场,就感觉衣角被拽了下,低头一看,就是总能抢先举手回答问题的唐一啸小朋友。
唐一啸也有点想哭,但他自认为自己都是大孩子了,哭起来太丢人,就硬生生忍住了。
他瓮声瓮气的,“凌燃哥哥,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训练来国家队找你的”
这话一下就提醒了其他小朋友。
好几个小豆丁蹬蹬噔地跑到凌燃身边,努力仰着头。
“凌燃哥哥我们也会来找你的”
“我以后一定也能进国家队”
他们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就像是在跟此时此刻最最喜欢的人许诺保证。
凌燃心里有什么被击中一下。
他像明清元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样,轻轻摸了摸唐一啸的脑袋,“那你一定要加油,我会在国家队等你们。”
几个小豆丁破涕为笑,用力地点头,“嗯”
方书辛脸都红了,却还壮着胆子,“凌燃哥哥我们一定会努力进国家队的,所以你也要加油,以后拿更多更多的冠军”
“对,拿更多更多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