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单赛季大满贯得主。
奥运会四年才一次,想要拿到单赛季大满贯,需要的不止是实力,还需要一点运气。
毕竟不是谁都能出生在六月,也不是谁都能刚刚好在升入成年组不久后就能刚好遇见奥运年。
凌简直就像是为了夺冠而生的。
阿洛伊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突然就笑了下,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卢卡斯的肩膀,“凌很强,所以你们加油。”
然后就一身轻松地离开了。
卢卡斯皱着眉,“阿洛伊斯什么意思他不是也参加这场比赛吗”
西里尔无语道,“我觉得他是在说,我已经要退役了,你们还要跟凌做好几年对手,祝你们好运。”
卢卡斯一脸疑惑,“他好像在幸灾乐祸”
西里尔狠狠抓了一把头,“他就是在幸灾乐祸”
啊啊啊,他为什么不能早生几年跟阿洛伊斯一起退役,这样就不用跟凌是同期了
有凌在,他们哪里还有出头之日
世锦赛还没有开始,西里尔已经提前开始郁卒了,他觉得自己抽到凌燃后一位,可能就是来当凌成功封神的见证人的。
卢卡斯的心情也差不多。
但到底都是运动员,即使再郁卒,大伙也还是照旧训练准备着第二天的比赛。
凌燃也差不多。
滑联那头的事只在他脑海里打个回旋,就被抛诸脑后。
抽签完事就直接回了冰场。
他一心一意地准备着第二天的短节目,在冰上来来回回练了三四遍,才滑到挡板边喝水歇一会。
阿德里安也才结束完今天的跳跃练习,仗着跟凌燃脸熟就滑了过来。
“很完美了,凌。”
他刚刚一直在分神看凌燃的短节目,体感就是每一遍都一模一样,完美得让人咂舌,甚至根本不懂凌为什么还能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状态一直练。
毕竟正常人都会感到烦躁,不是吗。
但这只是阿德里安自己的体感。
凌燃每一次都能找到自己新的问题。
当然了,他眼里的问题在其他人眼里可能根本就不是问题,毕竟没有错误,也不会被扣分,不慢放可能根本就看不出来。
甚至可能慢放了也看不出来。
毕竟只是一点点躯体的角度,弧度,亦或者是用力上的不同。
同样是一个挥手的动作,从手臂发力的挥手和从肩膀发力的挥手,也许后者会更加从容潇洒一点,但观众们隔着十几米,几十米远的位置,怎么可能分得出其中的分别。
凌燃平复着气息,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给金发少年听。
阿德里安听得咂舌,虽然没有问出口,但脸上的神情明晃晃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那么的较真,一点点去抠无足轻重的细节,真的有意义吗
凌燃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阿德里安想说的话。
毕竟,这样的想法也曾参加浮现在凌燃一次次训练后,精疲力尽的脑海里。
但他的答案始终是肯定的。
不止是为了将自己的节目雕琢成每一面都璀璨无比的宝石,更是为了能准确传达出自己最流畅饱满的情感。
人毕竟不是机器,凌燃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复刻每一次的全部细节。
花滑的节目向来都短,最长的自由滑也不到五分钟。
但内容细节却一点都不少。
光是短节目就有上百次步法刀刃的变换以及舞蹈动作编排,他要兼顾每一块肌肉与骨骼,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面部表情,还要留足体力,调整呼吸,以保证高难度跳跃的完成。
每一次都是一场考验。
最好最轻松的办法,就是把节目彻底练熟。
练到熟得不能再熟,练到想吐,练到只听见旋律,肌肉记忆就会先大脑一步做出合拍的动作。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
凌燃用一句话做了总结。
他今天这么努力,为的就是明天的世锦赛。
最后一枚金牌了,凌燃不能容忍自己出现一丁点意外,维持着一如既往的高强度训练,也可以让他始终保持着类似于沉浸的状态。
这样才能在明天的赛场上有更好的发挥。
少年无比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期待无比的心。
怎么能不期待呢。
这可是单赛季大满贯,花滑史上在此之前只有两人能做到。
自己要成为第三人了吗
想到这里,即使沉稳如凌燃,心弦也轻轻颤了颤。
这句话阿德里安也很认同,当即就重重点了下头。
能听到凌为自己答疑解惑,金发少年高兴地滑了出去,就像快活的小鸟一样。
场边跑步的焦豫羡慕地望了一眼,也凑到了凌燃身边,“燃哥,你们关系真好。”他初来乍到,还没有交上几个国外的朋友。
凌燃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