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的赛事全球瞩目,其他的比赛跟奥运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哪怕是a的世锦赛,还不是拍马都赶不上。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不少人心里。
走廊尽头,被叫住的凌燃停下回头,“阿洛伊斯”
温和青年是一路跑着追来的,向来打理得干净的发型都微微凌乱,他气息急促,脸色也不太好看,“凌,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凌燃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
阿洛伊斯却只是苦笑。
看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了。
凌燃心里有了点不妙的预感。
他看了看薛林远,后者就摆摆手,“你自己看,不过这里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凌燃也这么觉得,就主动开口邀请对方,“去我们住的地方说吧。”
华国队住的地方
那一定会有很多人关注。
阿洛伊斯却摇摇头,他想了想,很快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案,“奥运村里有一个人工湖,现在天冷,应该没什么人去,我们去那里说”
凌燃就点点头。
青年和少年并肩离去。
明清元抱着胳膊,忍不住皮了一下,“人工湖凌燃不会被阿洛伊斯推湖里吧”
焦豫还是第一次见阿洛伊斯真人,一下就紧张起来,“明哥,那,那我们”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明清元一下就噗嗤笑出来,“怎么可能阿洛伊斯为人很好,用咱们华国人的话来说,绝对有那什么君子之风。”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运气不太好,临退役了撞上凌燃这么个横空出世的天才魔王,以至于一路顺风顺水的职业生涯最后却不能善终。
这是阿洛伊斯的不幸。
却是他明清元的大幸。
更是华国男单的大幸
明清元摇头晃脑地感慨,直到被陆觉荣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一巴掌,才带着忧心忡忡时不时望一眼凌燃离开方向的小师弟离开。
人工湖边,被明清元感叹不幸的阿洛伊斯也觉得自己简直不幸极了。
他斟酌着词汇,把前些日子滑联来找他的原话和盘托出。
“滑联的话很隐晦,但是凌,你很聪明,我相信你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少年没吭声,目光落在了远处的树木上,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青年语气艰涩,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我没有办法拒绝,这是滑联的决定,他们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更重要的是,如果强硬拒绝的话,他进入滑联的途径极有可能就要断送在这一次的拒绝里。
那可是他背叛母国,选择移民s国的唯一目标,更是他痛下决心,想要改变花滑现状的唯一机会。
“所以,凌,很抱歉。”
短短一句,像是消磨掉了青年的所有骄傲,他颓然地望着人工湖里游动迟缓的金鱼,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违心和内疚过。
阿洛伊斯握紧了拳,脸色涨红,这位一贯以绅士风度著称,礼仪俱全的年轻人现在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少年的回应,就像是在等待死刑宣判的那一刻。
阿洛伊斯甚至已经预感到他很珍视的这段友谊的终结,连心脏都开始变得疼痛。
凌会说什么呢
大概会痛斥亦或是失望于自己的妥协和懦弱吧
阿洛伊斯手指攥紧,连指节都发出了咔嚓的响声。
“所以,滑联的意思是,他们会暗示那些裁判,示意他们尽量将分数向你倾斜”
凌燃没有遮遮掩掩,一语道破了滑联那些冠冕堂皇的措辞背后的肮脏算盘。
阿洛伊斯羞辱地点点头。
滑联想要榨干自己的最后一分价值,想要用这枚无比珍贵的奥运金牌替s国的冰雪厂商和俱乐部增添光彩,扩大知名度。
但这枚金牌就算真的到手了,对他而言,也只是耻辱的印记而已。
这么裸的算计,凌会这么想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告诉他,至少,不至于让凌在赛前就失去了信心,影响到他的发挥。
阿洛伊斯心里乱糟糟的,突然就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但是真的,他快要熬不住了。
这样的不堪诡计,就像是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一刻也喘不过气来。
甚至连上冰训练都变成了折磨。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配站在这片洁白的冰面上。
青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凌”
“阿洛伊斯。”
凌燃破天荒地打断对方的话,微微笑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为能拥有一位你这样正直和坦诚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正直坦诚
阿洛伊斯被这个词语和少年的笑震在原地。
凌燃却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句实话。
“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