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才行。”
“砰”
保温杯被狠狠地磕在地上,不锈钢的外壳都磕出了一个窝。
“我不是什么维克多的继承人。”
西里尔似乎很厌恶这个名号。
他的教练比他更强势,“但你现在没有实力,想让裁判们高看你一眼,这种舆论上的造势必不可少。”
西里尔垂着头,没有吭声,似乎默认了这个说法,良久才抹了一把脸,“我会在e国站战胜安德烈的。”
他跟他的教练一样,虽然在世锦赛的表演滑时被凌燃的玫瑰战争惊艳过一瞬,但说到底,升组后的小选手一定会沉寂一阵子,几乎是条铁率。
至少在第一年,他不必把凌燃放在心上。
至于凌燃能走得多快多高,那是在这次比赛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西里尔的视线投向冰场,冰中央,伊戈尔正在拼了命地练习。
自打听说凌燃升组,他就好一阵子黑着脸。
伊戈尔心里正难受着呢,他还想在新赛季光明正大地打败凌燃,结果对方居然升组,不跟他玩了。
居然升组了
自己的年纪还不够升组
真的是惊天噩耗。
凌升什么组啊,这回一下就抽到西里尔和安德烈了吧,运气也太差了,一定是选站前没有向天父祈祷过。
伊戈尔气愤地想,越想越气,干脆成天泡在冰上。
维克多则是在冰场边握着手机,跟好友们说起这次选站的名单。
“滑联的那群老家伙终于做了次人,”他眯了下眼,“大部分选手都有了比较舒适的赛程。不过卢卡斯那家伙以前不是去国站和j国站,今年怎么突然奇想去了华国站”
竹下俊那边沉默了很久。
“听说阿洛伊斯对凌燃很看好,他可能是想去探探凌桑现在的虚实。”
这也太任性了。
不过真的是敏锐的嗅觉。
维克多看了看西里尔和他的教练,忍不住有点感慨。
最顶级的选手已经注意到新生出獠牙的小兽,而天生迟钝的选手们还在计较一时的得失。
也不知道凌燃这次大奖赛上会不会带来更好的表现。
维克多摁灭屏幕,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等待一般是漫长的。
被各种训练把时间塞得满满当当的同时,凌燃还抽空去学校考了期末考试。
不同于上一次回班之后才被认出来,这一回,凌燃才在学校门口下车,就被人叫破了身份。
没办法,太引人注目了啊。
不光是长相和身形,光是少年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臂上绷得紧紧的那层薄且匀称的肌肉,就能明显将他和其他同学区别开。
现在的学生,学习任务重,最多的锻炼就是早晚跑跑步,做做广播操之类的,哪能跟凌燃这种专业泡在陆地训练室的人比。
再加上凌燃的身姿仪态够好,皮肤也白,站在人群里简直不能再突出。
经过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时不时瞟过来几眼。
这可是花滑男单青年组的世界冠军,还在世锦赛上露面过,被大台五套转播过好几次的。
更别说上次的热搜一上,他们都知道凌燃跟自己是校友,前几天还在讨论呢,说凌燃会不会回来考试,没想到人家这就来了。
啧,原来拿了世界冠军也得回来考试啊。
不少人心里感慨着,一见到布置严整的考场,就焉了下去。
季馨月早就翘首以待了。
她在考场名单里发现自己跟凌燃居然又分到一个考场的时候,简直当场就要尖叫出声。
自打现场看过凌燃的表演后,这个小姑娘就已经彻底转粉了,一想到自己要跟凌燃一起考试,就止不住地高兴。
但高兴归高兴,她这个学期很努力地学习过了,名次也往上提了好几名,凌燃肯定比不过自己了吧
季馨月忍不住从余光里瞥了那个坐得笔直的背影好几眼,在心里做着比较。
总感觉凌燃的气质好像更好了,就是好像更瘦了精气神倒是一直很不错。
考场老师发下了试卷,小姑娘也没空多想了,一头扎进了阅读题里。
两天半的考试下来,季馨月已经累成一脸菜色,但一想到马上到来的暑假,整个人就又生龙活虎起来。
她见凌燃来班里收拾东西,忍了又忍,还是主动搭了个话。
“凌燃,你暑假也会出去到处转转吗”
话一说出口,季馨月就有点后悔了,她爸爸说这次考好了带她去海边度假,但凌燃可未必,他平时训练时间那么紧张,说不定还要继续补课什么的。
凌燃也没想到班里不大熟的同学会问他这个问题,但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我不过暑假,要准备新赛季的比赛。”
“是大奖赛吗”
季馨月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冰迷了,她现在对这些比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