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不需要以营利为目的,尽力降低学员们花滑学习的成本;设置资金,资助有天赋但家境贫困难以维继的学员;尽量筛选聘用退役的运动员作为俱乐部的教练。
他不是专业的管理人员,有些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员去做。
只要俱乐部的初心不变就足够了。
他又不是以营利为目的收购的俱乐部,对管理人员的要求不高,差不多能维持正常运营就好。
能在尽力培养招揽学员的同时,帮助到那些退役之后伤病交加的运动员,让他们能够谋生的同时可以继续自己热爱的冰雪事业,就已经很好了。
凌燃其实也没有想出很具体的章程,但俱乐部已经开始运营了起来。
附近的家长们一听说俱乐部的报名费下调,又在大台五套里听说他们华国有个运动员在世锦赛拿到铜牌,还有个小选手在世青赛拿到了金牌,就来了兴趣。
反正也就是给孩子培养个兴趣爱好,还真有不少人来报名的。
肉眼可见的,俱乐部的小学员变得多了起来,走在走廊上都能听见嘻嘻哈哈的孩童笑声。
但说到底,还是不够多。
俱乐部还有余力给凌燃单独留出一块练习的冰面,以免其他人打扰。
凌燃现在是休赛季,在专心准备新赛季的节目编排,其实不太忙。
他原本是打算回集训中心的。
只是霍老爷子年纪大了,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就跟陆觉荣请了假,打算自己在俱乐部的冰场里练习。
但两个教练都二话不说就跟了回来。
薛林远就不用说了,秦安山本就是为凌燃而来,索性直接跟他回了霍家。
俱乐部原本也有其他的辅助教练和后勤人员,虽然比起在集训中心时的高配置团队还是很有距离,但凌燃体感也还好。
每天回家时能看见霍老爷子瞬间亮起的目光,他打心里还是觉得值得的。
老爷子年纪大了,一生病,就盼着疼爱的小辈能陪伴在身边。
凌燃能想象,也很能体谅。
所以他打算在霍家再待上一阵子。
但也绝对不会耽误训练就是了,少年在心里暗暗计划好。
薛林远直接就全力支持。
凌燃一直把自己绷得太紧,好不容易主动提出来要休息,他怎么可能不答应。
更何况,休赛季,本身就该休养生息,准备新节目也需要熟悉练习的时间。
趁这个机会休息一阵,只要每天上上冰,做做陆地训练,保持住体能和冰感,专心在新节目的磨合调整上就好了。
他想得简单,然后第一天早上就在砰砰砰的敲门声里被吵醒,顶着鸟窝似的脑袋打开门正要发火,就看见自家宝贝徒弟一身修身运动服站在走廊里,正两眼清湛湛地看着他。
薛林远背后一凉,“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这个年纪的小孩,不正是觉最多的时候吗更何况现在是春天,春困秋乏,春天最容易犯困啊
又不是训练期,不用起这么早吧,薛林远一头雾水。
凌燃才不管这些,他把薛林远捎上一起出去跑山路。
理由也很正当,“薛教,你再不保持身材,我怀疑你以后都脱不了单了。”
少年说着,坦然直率的目光还在薛林远隐隐浮现的小肚腩上扫了一下。
伤害性很强,侮辱性极大
薛林远被戳得心窝子都疼。
早知道就不跟这小兔崽子说自己相亲失败的事了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到底换了件衣服跟凌燃一起出门。
然后就悔青了肠子。
是这样的,看别人训练,时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但轮到自己,体力耗尽之后的每一秒钟都是折磨。
大腿小腿都酸得要命,每一步都重于千钧。
薛林远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简直梦回当年还在役的时候。
可那时候他还很年轻扛得住造
现在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上几公里,就有点想罢工。
更何况这可不是平地,跑起来要费力得多。
霍家老宅建在半山上,周围的环境也绿化得很好。
翠树参天,浓荫蔽路,这个季节,还有零零散散的红白山花点缀在路两边,不知名的鸟儿在林深处叽叽喳喳地啼鸣。
虽说每一口都能呼吸进最新鲜,含氧量极高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但也还是累啊。
薛林远往路边硬邦邦的山石上一坐,吹着清晨微微凉的晨风,整个人浑身一软,就彻底起不来了。
凌燃也没催他。
他数着自己的心率,在干净平坦的山路上慢慢地跑,从天色刚明,一直跑到天色大亮。
少年喘着气,额角汗珠不住滚落,偶然一抬头,就看见冉冉旭日正从东方升起,正挂在云霞里,放射出万丈金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