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怎么就抱得这么轻松
薛林远却很淡定。
就连被公主抱的秦安山都很淡定。
三个月的魔鬼训练,再加上合理的饮食搭配,凌燃的体能显然更上一层楼。
他外表上瘦了一圈,看上去就纤细得惊人,但爆发力也变得惊人。
不说别的,如果说凌燃之前是下了死力气,才能让自己的3z跳跃变得完美,失误率极低,那他现在甚至能实现3z跳跃时的微微滞空感。
滞空感不是跳得高就行,需要运动员在跳起时先不急于旋转,跳到一定高度时才开始高速旋转。
表面上看是对跳跃的高度有要求,实际上是需要有很强的核心爆发力以及控制能力,才能勉强做到。
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这三个月的训练,凌燃显然又在技术能力上往前进了一大步。
杨琼光看得眼热,甚至有点心动。
男单的职业生涯短,但双人滑的职业生涯长啊,凌燃能轻轻松松抱起秦安山,托举抛跳对他来说应该没那么难吧,要不等凌燃从男单退役,就把他薅来试试滑双人
杨琼光忍不住畅想了一下,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毕竟男单青年组现在就这么一根独苗,她要是敢打主意,陆觉荣非得跟她急。
杨琼光招呼着大家在车上坐好,开始三令五申到住所之后的规定。
没办法,国外有些运动员乱得很,每次比赛都要闹出点幺蛾子,虽然这次来的选手年纪都小,虽然他们华国选手向来不惹事,但老话怎么说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杨琼光苦口婆心地教导,但车上的小运动员们才出国,正是新鲜,早就兴致勃勃地开始交谈。
坐在凌燃身边的,是双人滑的一对,一个叫祝盛辉,一个叫秦明月。
从名字都恰恰好能凑一对,他们也的确是青梅竹马,父母都是大学同学的那种。
秦明月是个活泼的小姑娘,今年才十四,正是爱说爱笑的时候,有些好奇地凑过来,“燃哥,你在看什么啊”
祝盛辉就沉默一点,但目光也投了过来,显
然也好奇。
凌燃把平板反转一下,是一个笔记软件的界面,密密麻麻地圈划了不少字句。
“看不懂,”秦明月一看这么多字就头疼。
祝盛辉目光一凝,“是论文吗”
他在他爸爸的书房电脑上看见过这种排版和格式,祝父是搞科研的,没少写过专业领域相关的论文。
凌燃点点头。
他最近发现有些专业领域的文章对花滑的技术和艺术性分析很有深度,跟秦安山提了提,对方就把一些文献传了过来,说可以看看。
理论实际两手抓,凌燃自己都觉得自己又有了不少新的感悟。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这次的世青赛,三个名额,他势在必得。
凌燃这样想,神色难免就带出来点。
少年太过平静,被白绒绒毛领围住的那张脸没有一点紧张和忧虑侵染的痕迹,让原本有点紧张的秦明月满眼都是星星,“燃哥,我也是也能像你这么有信心就好了。”
她跟祝盛辉上次运气不好,只拿到铜牌。
对单人滑来说铜牌就挺不错了,但对成绩一向突出的双人滑而言,她跟祝盛辉简直是丢了大脸。
回去之后小姑娘已经偷偷摸摸哭了好几回了,恨自己不够争气。
祝盛辉捏了捏手指,有点笨拙地拉了下秦明月的手,“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他出了点细节问题,就不会连累秦明月没有拿到那枚心心念念的金牌。
秦明月的脸都皱成一团,气哼哼的,“我说多少遍了,那就是个意外,咱们俩都有问题,说好了谁也不许再提呢”
祝盛辉垂了眼,但很快又被秦明月逗得笑了起来。
少年男女笑容满面地交谈打闹,彼此之间心有灵犀。
简直让人想到一句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事实上,双人滑的搭档,也的确会有不少最终走到一起。
不过对眼前的秦明月和祝盛辉来说,还有点遥远,他们的年纪都太小了,还是把对方当玩伴的年纪。
凌燃坐在两人对面看着,还是头一回发现,跟双人滑有固定搭档比起来,自己好像一直是一个人。
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双人滑需要默契,冰上的种种不能只凭一人的意志决定。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掌控全局的感觉。
这样也会比较心安,不会有一种希望还需要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
车到了住所,安顿好行李之后,凌燃就拉着行李箱跟薛林远一起去了最近的冰场。
赛方很体贴,安排的住所离赛事所在的场馆很近,也方便选手们提前去适应冰面。
凌燃到的时候,阿德里安,伊戈尔他们都已经到了,竹下俊跟维克多在场边交谈,见凌燃来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