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滚回老家去聊”
一口一个老子,这个教练脾气不太好啊,不少人心里都有了这样的认知。
很多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凌燃,怪不得能在青年组拿到冠军呢,人家一来就着急上冰了。
勤快就是有用他们心里暗暗地想。
可谁知道,那个黑脸教练下一秒就冲着凌燃去了。
“还有你是叫凌燃是吧以为自己得了个冠军就了不起了来了就上冰谁准你在没有教练陪同的情况下上冰的你的教练呢薛林远,你给老子滚出来”
薛林远灰溜溜地打人群后面站出来,小学生一样举着手,“谭教,我”
“你什么你膝盖骨粉碎性骨折的苦没吃够啊手底下就一个徒弟,都看不好呸,没长进”
黑脸教练把唯唯诺诺的薛林远叫到身边,气得手舞足蹈,指手画脚,就差一巴掌呼薛林远背上了。
凌燃的脸色当时就沉了。
他私自上冰,细说起来的确违背了国家队的规定,是他习惯了跟薛林远的宽松相处,忘记这茬儿了。这点他认,挨骂也就挨了,但这个姓谭的教练对薛林远也太不客气了。
凌燃刚想开口,就发现薛林远的手在背后冲他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再定睛一看,薛林远虽然挨着骂,但眼圈微微发红,居然好像还有点高兴的样子
凌燃默了默,还是选择听薛林远的话。
陆觉荣实在看不下眼了,出来打了个圆场,“谭老,别气了别气了,都是小事,刚刚薄航也在,凌燃也穿着护具,肯定不会出事的。”
谭庆长登时就不乐意了,“非得出事才行啊捞一个好苗子难得要命,你瞅瞅,这场上站着喘气的,你能捞出来的有几个”
陆觉荣也觉得老脸挂不住了,但好在谭庆长也知道今天自己过了,黑着脸闭了嘴。
这一下子,算是个狠狠的下马威了。
场上原本还松散站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腰板。
连拿到过冠军的凌燃都会挨骂
更何况他们呢
不得不说,谭庆长在他们眼里一下就荣升成国家队教练里最可怕的那个。
分教练的时候,一个个都瑟瑟发抖,鹌鹑似的低着头,生怕自己运气不好,被分到谭庆长的手下。
女孩子们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她们要练女单,只是过来集合一下,很快就被女单的教练领到了别的场馆。
剩下的男生简直都不敢抬头。
好在谭庆长年纪渐长,直接就说了,他带不动太多的人,三四个就顶天了。
所以大多数人还是悄悄松了口气,只不过他们看向凌燃的目光里就多了点幸灾乐祸。
嗯,被指名道姓分到谭庆长手下的凌燃也觉得头有点大。
偏偏薛林远还在一边很高兴的样子。
凌燃往正前方看了看,再一次确认了,这个谭教练,真的看起来很严厉,面对他们几个被分过来的新人,连笑都不带笑一下的。
好在罗泓也被分到谭庆长的手下,正激动地红着脸跟他使眼色。
凌燃看了看对面干劲十足的老熟人,不由得看了看对方的腿。
看上去恢复的还不错,凌燃心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可算松了。
罗泓倒是很高兴,等陆觉荣等人一退场,就拉着凌燃问东问西,好奇他的赛场经历。
陆觉荣的头也很大,私底下找了谭庆长一回,“您老都差不多退休了,不就是为了凌燃才回来的吗,怎么上来就当众训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好面子,您要是把他训离了心,他以后还能服您吗”
谭庆长虎着脸,“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啊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没个轻重,还背着教练上冰,出了事怎么办啊”
陆觉荣叹气,“那咱们也可以私底下说啊,当着那么多人面说,那多不合适。”
谭庆长拧着眉,“这么一点打击都受不了,那将来怎么站到万众瞩目的赛场上我又不是故意要训斥他就是他有错,才指出来的再说了,哪个运动员是一帆风顺的,不都是摔着输着摸爬滚打过来的一点点轻重好赖话都受不了,将来还能走得远吗”
他说着说着就来气,“你看看明清元,你再看看薄航,仔细论起来天赋都不差,为什么发挥总不稳定,小陆啊,你也得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
陆觉荣没想到这把火居然会烧到自己身上。
可明清元和薄航心态不稳,经常发挥不稳定是事实,搞得他也有点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了。
不过谭庆长的训练方式的确太魔鬼,他实在狠不下那个心。
陆觉荣想想自己年轻时看谭庆长训练手底下的队员,那叫一个严苛,那叫一个冷血无情,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
也就薛林远能受得了,甚至现在还感念自己这个恩师。
他好话说尽,把谭庆长送了出去,在心里默默给那几个被分到谭庆长手底下的小队员点了根蜡。
不过说实话,把凌燃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