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他们想要比拼的是速度,可不是人命
ir总部焦头烂额。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闹得这么大的公关部部长急得满头大汗,“事到如今,我们或许需要拿出一个合理合情的说法,消费者们意见很大。”
“那两个运动员来头不小。”
奥尔森眉头皱紧,“每一步都猜准了我们的动向,耐心十足地等着我们走进舆论陷阱。”
是了,如果不是对方耐着性子一点点抛出了证据,这件事根本不会闹得这么大
他们公关部一定可以在事件爆发之初就将新闻打压下去,而不是误认为对方没有证据而放松警惕
奥尔森的电话响了。
他不耐烦地接起,分区经理着急忙慌的嗓音从话筒里响起。
“先生,弗雷德想起来了那个叫凌燃的运动员的哥哥,就是那个霍家的掌权人”
“霍家这次接洽s国想要购买光刻机业务的霍家”
奥尔森是正儿八经的老牌资本家,名下的产业不止有ir,他的消息很灵通,一下就想到了最麻烦的那个可能。
“是的,先生这下可麻烦了”
奥尔森当然知道麻烦了。
居然是那个霍家人
奥尔森对华国的情况了解得很深,他知道因为国的封锁,近来突然有很多华国商人在满世界地奔走。很多资本大鳄甚至在背地里揣测他们背后其实有着华国官方的影子。
他们头上的帽子可能是红色的。
这可真是招惹了个大麻烦。
亦或者说,对方就是仗着背景,才会故意针对ir。
奥尔森喘了一口浊气。
反而因为这事背后有霍家的加入而动了真怒。
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起身,脸色很难看。
“去接洽我方在华国的供应商,告知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扛下这一次的舆论,我们可以提高以后的采购百分点。如果他们不愿意,本季度的合同到期后看,我方会另外与其他供应商签约。”
冰刀所需的原材料极为特殊,业内除了ir,这家供应商别无选择,除非他想破产。
ir掐着他的命脉,相信这家供应商应该知道好歹。
与华国有关的事情,当然要在华国解决。
技术总监和公关部长对视一眼,都明白奥尔森这会是真的被华国人激怒了。
奥尔森的家族很悠久,ir不过是他母亲留下的遗产之一,亲自打理,无非出于一点怀念。
他的傲慢就是骨子里流淌出来的血。
想让他承认自己的品牌出了问题,那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奥尔森绝不会公开道歉。
他甚至想把这个锅甩回华国人身上。
用华国的话来说,这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技术总监退出了办公室,立刻就让下属拨通了跨国电话。
国内热爱冰雪运动的人不多,专业运动员虽然吃上了瓜,但出于言论顾忌并没有在国内亲自下场,都暗搓搓地在观察,随时准备开着自己海外账号过去支援。
以至于华国境内,暂时还对这一场轩然大波一无所知。
原材料供应商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名叫夏正天,是硬生生被从被窝里被吵醒的,但接完了电话就再也睡不着了。
“老夏,怎么了”
他爱人宋丽是个中学老师,明早还要起来看早自习,见夏正天坐在阳台上一根根地抽烟,披着衣服也起来了。
夏正天揪着日渐稀疏的头发,把事说了。
宋丽叹了口气,“这么大一口锅,背下来可不轻啊”
他们家老夏她最知道,年轻时赶时髦干过花滑运动员,虽说天赋不高,但也真的爱上这个运动,要不然也不会对冰刀制造感兴趣,继而开了这个厂。
国内的产品卖不出去,他就改行做原料。
冰雪运动这么冷门,他就到国外去找商机。
历尽千辛万苦,才成了ir的供应商。
谁能想到ir拿他们辛辛苦苦锻好的原材料做了这种坑爹事。
宋丽脾气硬,“要不咱们就不接,不续约就不续约,大不了不干了。”
夏正天一抬眼,满眼球的红血丝,“你说的容易,厂里还有那么多工人等着吃饭。没了ir的订单,我们只能倒闭。今年经济形势不好,砸了他们的饭碗,上有老下有小的,再加上房贷车贷,怕不是要逼得他们跳楼。”
宋丽也哭了出来,“那你说怎么办这锅咱们怎么背得起来”
她也是有见识的,这锅一背,厂里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名声毁了还是小事,这不是让所有冰雪项目爱好者都怨恨他们,往华国人脸上抹黑吗
这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夏正天哑着嗓,“你先去睡,明儿还要上早自习,我再想想。”
他就这么在阳台坐了一夜,气得丢了一地烟头。
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