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住,很大程度上挽回了凌燃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分。
“这个来自华国的小选手很不错”
“真遗憾,他差点就赢过阿德里安了”
观众们毫不吝啬地贡献着掌声。
冰面上多了不少被丢下的鲜花和玩偶。
记分牌很快亮起,凌燃的名字排在了阿德里安的下方。
分数差的不多。
是在自由滑上可以被赶超回来的差距。
凌燃堵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他看向扶着他担忧不已的薛林远,“薛教,我的脚只是扭伤了。”
薛林远整个人慌得不行。
正焦急地等着队医的检查结果。
“怎么会摔呢我看你足周了啊,而且轴心也很稳”
凌燃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他只是凭借经验在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等队医检查完,确认只是软组织挫伤,并没有伤到骨头,他才动手将两脚的冰刀都脱了下来。
右脚脚踝肿得高高的。
薛林远心疼得不行,拿了冰袋就往上敷。
但对曾经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的凌燃来说,这真的是很小的伤了。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遍遍仔细检查冰刀的刃齿,果然就发现了异样。
可明明上冰前,他还仔细检查过,确认冰刀没有异样,更没有离过身,但右脚冰刀的内外双刃怎么会都有些变形
指腹擦过并不锋利的刀刃,触感却不是流畅竖直的。
弯曲的弧度很小,不仔细检查很难发现,但足以影响到某些特定角度的受力。
凌燃很确信,上冰之前,冰刀绝不是这样的。
但这双冰刀他一直没有离过身,不可能有被人动手脚的机会。
难道说
但这怎么可能
凌燃的眼睫狠狠一颤,立刻就抱着冰刀跳起身,他的脸因为疼痛而发白,此时更是因为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而彻底冷了下去。
“薛教,我想去找明哥,我要看看他的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