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季风(6 / 6)

盘是广袤的乡村地区、地方议会,以及大量军功授田“自由人”阶级。

所谓“自由人”,即有权参与议员选举的公民。他们必须是男性,而且拥有足够多的财产或功勋,一般在地方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正如白狮所观察到那样,在高歌猛进的时候,一切内部矛盾都可以被胜利弥合。

可是一旦势头受挫,裂痕就会明显到让人不得不注意的程度。

两派议员争吵不休,一派坚决要求派兵镇压,另一派坚决反对派兵镇压。

大议事会内数次上演全武行,军队背景深厚的蓝血派议员揍得诸王堡派议员抱头鼠窜。

最后,双方勉为其难达成妥协。

大议事会决定同意阿尔帕德的要求抚恤远征军残部虽然还不知道从哪里找钱;同意委任塞克勒作为大军团长只是同意,真正的委任命令由陆军总部下达。

阿尔帕德需要解散军队,并前往大议事会述职。

骑马走过吊桥,阿尔帕德心中感慨万千。他曾很多次走过这里,在欢呼和鲜花中凯旋。

那时候的他是英雄,春风得意、笑容满面、鲜衣怒马过长街。

而这次他走进诸王堡,再出来的时候就将是罪犯的身份。

但是他不会成为罪犯,这身军装他穿了一辈子,不想脱下。

小小的毒药瓶就放在他心口的暗袋里。

述职完毕,卫兵拘捕他之前,他会当着所有议员的面把它一饮而尽。

“毒死便宜我了。”他想。

他心甘情愿承担这次战役失败的责任没错,不是战争,是战役。

在阿尔帕德看来,这只是一场战争中的一部分战役,他还没输,这场战争也没输,帕拉图更没输。

“亚辛,你这孩子。”阿尔帕德回想过去,不禁摇头苦笑“还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可你为什么不跟我来帕拉图呢唉,我为什么不把他强留在帕拉图呢”

阿尔帕德突然感觉自己老了,每一次呼吸都比前一次更加疲惫。

石板铺成的大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突然,小巷里扑出一个男人,男人衣服上带着血迹,紧紧抓住阿尔帕德的缰绳“杜尧姆走快走”

两名侍卫大惊失色,“唰”地拔出军刀。

天色昏暗,但是阿尔帕德依旧能辨认出马前的男人是谁。

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他的亲弟弟,大议事会议员阿尔帕德克莱因海斯勒。

“你怎么搞的”阿尔帕德当即便要下马“你身上怎么有血”

“快走哥哥快走”克莱因海斯勒哭喊着把哥哥往马上推。

“砰”

一声枪响。

克莱因海斯勒变得沉默,他的后脑壳被打得粉碎,红的、白的溅了阿尔帕德一身,他缓缓倒地。

阿尔帕德呆立在原地,弟弟的手从他手里滑落。

更多的枪响。

还有脚步声、马蹄声。

“格杀勿论”

“不要走了阿尔帕德”

“不论死活”

阿尔帕德悲愤地大吼,他拔出军刀,便要上去拼命。

两名侍卫拦在他面前,逼着他的战马转头,又冲着他的战马狠狠一踢。

阿尔帕德的战马载着他向城门狂奔。

他的两名侍卫冲向来敌。

吊桥在缓缓升起,希望之门在合拢。

阿尔帕德狠刺马肋。

在吊桥坡度即将变得无法攀爬之前,阿尔帕德的战马跃出桥面,从护城河上飞过,重重落在地上。

随即,战马载着阿尔帕德消失在夜色中。

塞克勒和诸王堡派议员首领格罗夫大卫赶到城门上。

格罗夫怒不可遏,狠狠给守门官一记耳光,他狂吼“怎么会让他跑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马蹄声越来越近,阿尔帕德竟然回来了。

他在护城河前勒马,看着城楼,悲愤地质问“还有你吗塞克勒”

“有我。”塞克勒面无表情回答。

“叛徒”

“不”塞克勒的声音冷峻坚定“我只忠于共和国”

阿尔帕德绝望地大笑,取出毒药瓶狠狠摔碎,纵马离开。

与此同时,格罗夫派出的特使正携带着“大议事会命令”赶往双桥大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