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终幕(下)(6 / 10)

竭大吼“封住缺口”

回过神来的帕拉图士兵将手边的一切东西搬向垒墙缺口甚至包括尸体。

安格鲁找到温特斯,看到百夫长的模样,他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哭什么,我还没死呢。”温特斯虚弱地瞪了一眼小马倌,问“其他人呢”

“我们被冲散,他们应该是回大营了。攻打大营的蛮子败了,已经被阿尔帕德将军赶出壕沟。”

突然从缺口处传来战马嘶鸣声,一匹草黄色战马跃入还没堵死的缺口。紧接着又是三骑鱼贯而入。

“是蛮子”有帕拉图士兵惊恐叫嚷。更多的帕拉图士兵则是拿起武器。

四名鲁莽的蛮骑迅速围杀,战马也被刺死,抬到缺口充当路障。

海因里希扶着温特斯,让后者靠墙坐着。又给后者抿了一口酒壶里的烈酒常规镇痛方法。

随后两人解下温特斯的胸甲,由夏尔动手取铅弹。铅子打进体内并不深,没有伤及腹脏,只用两把匕首便夹了出来。

“他怎么样”博德上校来到温特斯身旁,问海因里希和夏尔。

“我没事。”温特斯努力想要挤出一丝微笑。

简单清洗之后,夏尔开始缝合伤口。他没干过这活,缝得歪歪扭扭,一边走针一边流眼泪。

“撑住。”博德上校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对温特斯说“现在就只剩你和我了。”

温特斯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间竟没有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博德上校又喝了一口,把酒壶还给温特斯“还有罗伯特,但他只剩下一口气了。”

隆隆的马蹄声停在堡外。

有士兵来向博德上校通报“长官,外面来了个会说我们的话的蛮子,说想和指挥官谈谈。”

“他想谈就谈”博德上校没好气地呵斥。

“他说他叫亚辛。”士兵补充道“和您提这个名字就行。”

闸门嘎吱嘎吱升起,两个骑手举着火把,并肩走出堡垒。

几乎所有帕拉图人都知道他们面对着一个叫“白狮”的敌人,但没有几个人知道“亚辛”。

但是博德上校知道,温特斯也知道。

温特斯强撑着让人扶他上马,他一定要见见这位敌人。

山坡上,一名赤甲黑马骑手也举着火把,正在等待他们。

在帕拉图人的概念里,“白狮”已经逐渐抽象成一种代号,它代表着一个穷凶极恶、无比强壮、野蛮人中的野蛮人的形象如果不是这样,“白狮”又怎么会给帕拉图人带来这么多苦难。

和这种形象相比较,那赤甲黑马骑手却显得有些普通。

那副赤甲温特斯却有些熟悉,因为上面有一部分甲片颜色不对,明显是新换上去的。

“你就是白狮”博德中校问。

赤甲骑手笑了一声,用略带口音的通用语回答“是的。”

“那你能掀开头盔,让我看看吗”温特斯真诚地请求“我想看看大名鼎鼎的白狮究竟长什么样。”

赤甲骑手又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感到冒犯。他解开绑绳、松开护颈、取下头盔,温和地说“就长这个样子。”

上一次温特斯与白狮交手时,两人相距不到百米,他带着两门大炮。

当然白狮很可能不认同“交手”这个描述,显然他都不知道温特斯蒙塔涅是谁。

这是温特斯第一次有机会面对面的观察这位敌人。

头盔下是一双褐色的眼睛,和一张有些平凡的面孔。

“有些失望吧”褐色眼睛的主人开口问。

“有点。”温特斯难掩失望之色。

白狮纵声大笑。

温特斯突然意识到,这个距离在他的飞矢术有效杀伤范围内白狮现在没有带头盔。

但是他没有任何,因为他实在太累了。刚才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的“魔力”,而且这样做也太卑鄙。

博德上校轻咳一声,开口道“你是来劝我们投降是的话,请回吧。”

“不。”白狮轻轻摇头“我也只是想看看帕拉图的勇士长什么样。”

他颔首致意,拨马离开。

白狮或许另有打算,不过博德上校并不介意,他也只是想拖延时间。

在这次短暂的会面之后,白狮没有立刻发动进攻。但他不进攻是他的事情,帕拉图人可要走了。

一回到堡垒,博德上校立刻着手布置撤退“火药库炸掉火把都留下能点着都点着军旗军旗都带走。对了画两个假旗给他挂上”

温特斯站在堡垒南墙上,静静眺望冥河。

他很难看清楚是否有人在过桥因为月色太黯淡了。

虽然他能出桥上有蚂蚁大小的东西在移动,但那并不能说明桥梁打通,很可能是筑桥的工兵。

身处南北高地,真正能一目了然的是帕拉图大营。

尽管大营已经采取完全的灯火管制,看不到一丝亮光。

但是温特斯仍旧能依稀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