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终幕(上)(4 / 5)

涅队的战士们齐声咆哮。

人数占据劣势的攻城者不仅没有在城墙上据守,反把守城者推下城墙。

堡垒內部楼梯、走廊狭小,人再多也施展不开。

最前边与敌人接触的人,几乎连转圜的空间也没有。钝器兜头锤下,只能举起盾牌甚至是胳膊硬抗。

攻击只有两条线,一个是从上往下砸,另一个是往前平刺,没有给人左右挥砍的空间。

不到三分钟,冲在最前面的温特斯身上已经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

剑术本能让他下意识避开要害,然而他仍旧不可避免地变得迟钝和麻木。

他毫无保留地使用法术,如同传说中的宫廷法师一般收割性命。

他不再使用裂解术或是其他威力骇人的法术,全部“魔力”都用在最有效率、也是他练习最多的法术飞矢术之上

他几乎是顶着目标脑门发动飞矢术,不可能打偏、也没机会闪躲。

帕拉图人数量处于绝对劣势,但是凭着有死无生的气势,竟然隐隐压过蛮子一头。

人贴着人,蛮子的火枪手害怕误伤,也不敢开枪。

蛮子也意识到这一点,有一个声音拼命大吼“赫德语别怕开枪把他们都打死打那个头目”

蛮子火枪手都在犹豫,那个声音大吼“赫德语滚开我来”

堡垒内部的走廊里“轰”一声枪响,木头顶棚都被震得发颤。

温特斯右前方的赫德人被当场打死,那个声音再次大吼“赫德语继续打他打那两个头目”

在那个声音的催逼下,一名赫德火枪手咬着牙开火。铅子打到木墙上,木屑横飞。

其他火枪手也咬着牙端起火枪。

温特斯和安德烈对视一眼,默契地向前猛冲。

身后都是自己人,无路可撤。唯有拼死向前,才有一线生机。

又是接连几声枪响。

安德烈人高马大,不管不顾往前冲,面前的敌人被他硬生生撞得东倒西歪。

温特斯紧跟在安德烈身后,确保他的后背、后脑不会挨上一锤。

温特斯看到了那个喊话的蛮子。距离对方十步远的时候,他攥着钢钉、抬起手。

寒芒一闪,那个喊话的蛮子眼睛变成血窟窿。他倚着墙,缓缓坐下,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走廊里的蛮子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逃了。

“哈哈。”安德烈靠着墙,他的笑声从头盔里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咱们哥们还行吧”

“一直都是最好的。”温特斯与安德烈碰拳。

“滴答、滴答。”

是鲜血滴到地上的声音。

安德烈抬起胳膊想要碰拳,又歪着头似乎在苦笑“我说怎么发麻呢”

他的右臂已经血肉模糊,一枚三十克的铅弹贯穿的他的臂甲,在他的肌肉里炸开,留下了一个可怕的伤口。

鲜血流进安德烈的手套里,又滴到地上。

温特斯手忙脚乱解下安德烈的臂甲,抽出皮带给安德烈止血。

“哥们帮不上忙啦。”安德烈坐在地上,满不在乎地说“剩下可都靠你了。”

“别说话了别说话了”温特斯好像在哭,但他的脸藏在头盔下面,没人能看得到。

失血让安德烈很疲倦,他低声说“我要休息一会”

与此同时,杰士卡中校也登上垒墙。

中校用他的独眼扫过堡垒,已经明白大致情况。

“果然。”中校问“大炮呢”

“没在墙上。”身旁的伤兵回答。

“蒙塔涅百夫长和切利尼百夫长呢”中校又问。

“在往堡里打。”

“夺回南高地已无可能”杰士卡中校对传令兵说“发信号”

传令兵听令,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方木匣,匣中是三枚信号弹。

传令兵找来火种,手持燃放。

一连三枚绿色的信号弹尖啸着升上半空、轰然炸响。

少顷,又有一枚红色信号弹尖啸着升空、炸响。

不是从堡垒东面,而是从堡垒西面

“uukhai”

“uukhai”

“uukhai”

震天的帕拉图战吼响起,也不是从堡垒东面传来,而是从堡垒西面。

山崩海啸般马蹄声正在向南高地堡垒靠近。

“uukhai”一名手持短铳的黑甲骑兵跃入堡垒,不是从别的地方,正是从蛮子白天攻进来的地方。

蛮子炸塌的缺口,只用了木栅潦草修补。因为西面的缺口离他们的大营更近,正好可以运兵、运炮。

赫德人从西面进攻、帕拉图人从东面进攻,这是一个思维陷阱。

而帕拉图人今天偏偏就要从西面的缺口打进去。

跃入堡内的黑甲骑兵左右手各持一柄短铳,“砰、砰”两枪放完,旋即抽出马刀砍杀。

在他之后,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