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查克拉的覆盖严丝合缝,波长几乎不可及,至少前几次隔着媒介,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直到现在。
视线相触之时,猿飞日斩脊背不自觉地绷直,接着他面露苦笑,感觉到了全身都开始痛了起来。
无论哪个世界,有一种本能永远刻在骨血之中,我们将之亲切地称为来自师长的凝视,以及身为学生仔的畏惧。
我什么没看过
这个我真没见识过。
猿飞日斩叹气,放弃了思考。
团藏,你保重。
团藏保不保重不知道,但我一定保不重了。
看着我连往常一半的饭量都没到就放下碗筷,作为主厨的鸣人紧张地问道“不好吃吗我的手艺退步了今天训练量大,加调料的时候手有点抖,难道是那时候佐助”
“唔”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的睡美人佐助完全没有被幻术影响到的模样,腮帮子一鼓一鼓,嘴角还沾着米饭粒地抬起头,想了想,将手中的空碗递出,“再来一碗”
“滚蛋,”鸣人的头上蹦出青筋“要吃就自己去盛。”
不过,至少确认了不是饭菜的问题,转过头的鸣人秒变脸,忧心忡忡“出大事了,花花前辈得厌食症了。”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本就不好意思的我顿时罪恶感翻倍“我只是吃的少了点”
这下,连闷头扒饭的佐助也抬起了头,一黑一蓝两双眼睛齐齐对着我你听听这话我们信吗
“哈、哈哈”我干笑,心超虚地别开眼,支支吾吾,左顾言它“这个那个说来话长,总之我最近会解决掉。”
无论是顺着自家弟弟掉下去的坑跳下去,还是信心满满叠满防护结果还是翻车,这些都说不出口,更别说翻车后的副作用连耗尽查卡拉都消不了,导致我最近心情不佳吃饭不香还被弟弟和后辈发现了。
别问,问就是我是笨蛋。
不过,真奇怪啊究竟是幻术副作用在起效,还是说,它仅仅是将我内心的顾虑全部引出来呢
没有这方面的专家分析,我自己也没有头绪,索性情况已经没有上次那么严重,至少不会影响到理智,也不会造成日常的崩盘
虽说上次那场我认知里的“闯祸”,看过的人都说好。
对此,看透了一切的我不屑你们那是善解人意吗不,你们那是馋我的高达。
至于那位据说是埋伏了我的老人,事后我理智归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见过他,在疾风传的世界里腐朽不堪的“根”志村团藏嘛。
这个世界有我的介入,难得没有犯下大错,没了一手臂的写轮眼,本以为就此没有交集了,结果就出现了被理智丧失的我成为“千手头号毒唯大型打脸现场”的迷之操作。
某种意义上说,真厉害啊,我。
至于那位不甘地表示出来“我只是想当火影”的诉求,咳,当时还没完全恢复理智的我当场就支棱了起来,顺手将抱着的刀斜在背后,摘了个宽叶片顶在头上,就晃去了扉间先生那边,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地把手伸进他的怀里探而且扉间先生居然也站在那里由着我探然后还真的被我探到了一个简易手里剑一次性通讯器。
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我当场就拨了个跨界通话。
接电话的也是我认识的疾风传世界激情开麦,我骂我自己的少年团藏。
“他不该得到光明。”
少年听完了我的询问,留下这么一句话。
我默默地看着因为载体报废而断开的通话设备,觉得狠还是他狠。
觉得自己有必要回些什么的我再次伸出手这次手腕被扣住了。
“花花,”不同于伪装的外表,扉间先生对我说话用的是原音,“试验品只有一个。”
与我淋了雨又耗空了查克拉而湿冷的体表,扣着我的掌心是干燥而烫的,好一会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是没有了吗可我还有话没说”
“你想说什么”他耐心地问。
“是我觉得我该对他说些什么,我一定要对他说些什么,''他不该得到光明''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话,下一句是”我眼神空茫,晃晃头上的水,试图从乱糟糟的记忆中找出和这句话对应的段落,不怎么成功,好像还和别的段落搞混了,希望本意没有太离谱
“你自由了,人的意志自由而至高无上,死生于此,坚不可摧”
“至,未来将会截然不同的志村团藏。”
“就是这句啦,”我摇了摇被扣着的手,问他“您能帮我带到吗”
“能的,”被我拜托的人声音依旧耐心,“那么,你能支付什么邮费”
“啊。”我呆住。
我默默地缩回了被抓着的手。
我疑惑极了。
还、还需要邮费的吗
我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兜里摸了摸空空如也。
一穷二白的穷光蛋脑袋也不晃了,震惊到失去颜色。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