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的不一定是救赎,更多的则是会被当成是疯子,领先二三十年是创新,领先百年甚至更久,就是异端。
而历年历代,改革者少有可以善终。
“我知道。”他的手指按在一本书籍上,红色的瞳膜在阳光下亮到发光。
是大胆而无畏,严谨又缜密,是“木叶”。
“别担心,花花。”他将摊开的书籍一一整理归位,“对我们而言,你就是留在盒子里最后的希望。”
“既然您这么说了,”这么沉重的托付,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我担当不起”,而是
“交给我吧,我绝对会守住它。”
如果说完全恢复后的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扉间先生去休息。
那么第二件事,就是去赴禅院真希的约。
天與暴君二代目表示想要试试千手的体术很久了。
起初就是这个打算,结果被各种事情耽搁了,这次我总算成功下了场。
就当是伤后的复健和功能锻炼了。
和我不一样,大约是咒具对咒术师是消耗品这一原因,禅院真希,嗯,真希擅长很多武器,基本上成型常用的几件武器都能拿在手上舞一舞。
“前辈您这样对着一把武器死磕到底的才更稀有吧。”被赤手空拳的我扔下场的真希龇牙咧嘴地接回脱臼的肩膀,再次向我推荐手中的阔斧“您真的不试试这个吗”
我十动然拒“不。”
武器有一振岩融,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大团扇,更多的算是辅助插件。
“好吧,我真的提醒过您了。”真希遗憾收回手,转头表情一变,“好了,你们可以准备上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个一个排队拿好号码牌哈。”
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车轮战和擂台战的我“哈,等等”
“都闪开,下一个是我”完全不听人话的几个人自顾自地打了一架,最终唯二的女生钉崎野蔷薇力排众难站在了我面前,笑得腼腆中带着杀气“请指教,前辈”
发现根本无法拒绝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我“行吧。”
放飞自我的结果就是这群人在我手下全军覆没。
横七竖八躺在临时擂台边缘的几个人,我偷偷把从土里探出的树枝踩回去,露出了无害的微笑。
哎呀,一打多,手里还没有武器,为了前辈的颜面,稍微依仗一下木遁的支援也没人说什么的啦。
被频频绊了好几脚的钉崎野蔷薇“可恶”
“好久没活动了,有些上头。”我把这几个暂时无法动弹的人一一扶起来塞到遮阳伞下“要我送你们去校医院吗”
“不必”“不要”“不不不”
这几个人纷纷拒绝,表示丢不起这个脸。
“我再躺一会就能动了。”体格怪物虎杖如是说。
“我已经好了。”第一个打完,恢复得最快的真希后退了一步。
“鲑鱼鲑鱼鲑鱼咳咳咳”这是往喉咙里喷药的狗卷棘。
“好吧。”我缩回打算助人为乐的手,决定以病人的意愿为主,“不过你们的战斗方式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至少此前,我打架基本靠本能,很少遇到真正靠脑子和计谋的战斗。
这种不适应让我一开始对上钉崎野蔷薇的时候吃了不少暗亏,得亏我底子稳才没有翻车。
“感谢各位的指教,我受益匪浅这句话是真心话,完全没有客套哦,钉崎小姐应该最能理解”
为表感谢,我将微弱的木遁之力凝聚在指尖未发,按上了她酸胀的小腿,“这样好些了么”
“谢、谢,”少女的脸有些红,“好多了。”
“花花的风格更属于那种,一力降十会,直觉野兽派”占了物种优势,没有彻底倒下的胖达总结道“总之对我们来说,这种对敌的经验也很宝贵。”
“没错,总结的超对。”我赞许地伸出手。
很懂人心的胖达和我默契地对了个掌“是双赢哒”
武力交流过后,就是闲话时间。
所以当几个二次元人别扭地提起鸣人传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那可是鸣人传耶”为首的虎杖羡慕不已,“我们这一批人都是看着它长大,忍术好帅,螺旋丸巨帅,我一开始还以为咒术能做到手搓螺旋丸,期待了好久。”
碍于语言无法发言的狗卷在一旁不住点头。
“没错”我激情开麦,完美融入其中“漫画里的人出现在现实就很令人激动,我懂”
“所以,”一个橙色的脑袋加入其中,钉崎野蔷薇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漂亮的宇智波真的很漂亮吗”
我被问得一卡。
“啊这个,确实我见过的宇智波没几个不过,”我的表情趋于坚定“真的,嗯”
我自己家的房间里还贴着宇智波天团的海报呢。
“噢”
叽叽喳喳,滋儿哇滋儿哇。
我无比配合地顺着这几个人的话题,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