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吓到投影都出现了大范围的雪花,急得绕着我转圈,“你别哭了,真的有那么难过吗,对不起嗯、嗯为什么哭的更凶了救命阿拉什先生现在怎么办”
“谁在为这点小事哭啊”我气的抬起头,理都不理旁边没有重点或者特意避开了重点的医生,看着耐心地拍着我后背给我顺气的弓兵,坚定道“阿拉什先生,我要去抢圣杯”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交给万能的神奇圣杯呢
“接下来的战争纯属于我的私心,如果您不认可的话,”我眼巴巴地抱着他的手甲,努力控制自己表情不那么黯淡“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还是希望您可以认可我的
万一真的翻车了,到时候只好我自己假扮成英灵在前面当打手,让医生当幕后的御主,咦,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行
上演着雄心壮志的脑袋被敲了一下,千里眼等级a,某种程度上可以读心的弓兵用看穿了一切的目光盯着我。
我理不直气很壮地回望。
干、干嘛啦
“放松点,你快要把我的铠甲撕下来了,”弓兵瞥了一眼我叩到指节发白的手,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上我的肩“别紧张,我会奉陪,好了,要干什么”
“去打架,去抢圣杯”我下意识地重复内心所想。“让医生恢复”
“可以,”弓兵认可了我,强烈的战意透过那双手传递而来,“你选择依靠我,我也会成为你的力量随时都能启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aster。”
“好耶”我后知后觉地举手欢呼。
一旁惨遭无视的某投影弱弱地提醒,“可是有圣杯也不一定”
“一般的圣杯或许不行,”我斗志昂扬,看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噤声的医生,反问“可如果说,那个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圣杯呢”
让你从英灵变成人类的那一次,第四次圣杯战争。
透过稀疏的星光和微弱的城市之灯,看到的是那一架赤红色的大桥。
这里是,极东之地。
冬木。
“你要上前线”前所罗门现幽灵人形投影形态吃不到蛋糕医生指着自己,似乎要从我的口中得到反对的话,“所以我来假扮御主”
“为什么不能”我学着弓兵一样靠墙而坐,有样学样地维护起手上的大团扇,“我对魔术一窍不通,让更专业的你来不是更好”
“就这么定了”我强硬地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我和阿拉什先生的后背就交给你了,医生你已经很熟练了吧”
就像无数个特异点,你在背后默默支援我和玛修一样。
我没有说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全靠我这个规格之外的人存在而维系,那么做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我积极地出现在人前,留下足以影响深刻的动静,是不是能够加强医生的存在感
那边,被我打着算盘的医生并没有放弃他的劝说“可你有令咒”
“戴手套藏起来就好啦”
“受伤”
“我能自我恢复哒”
“魔力”
“阿拉什先生的消耗不大,我自己只要吸收空气中的大源魔力”
“胡闹,乱来这是谁教你的常识”说起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医生抢过话头,突然强硬,“只有这个绝对不允许”
他深吸一口气,手下的键盘噼里啪啦打的飞快,接着,一道光从上而下将我扫描了个全。
“滴滴”
红色的报警尖锐地响起,医生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他颤抖着端起了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一旁沉默着的阿拉什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肃着脸看了过来。
“看起来你并非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医生那双永远柔和的绿色眼睛凝聚了风暴,“是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先说”
这么严重吗
我背后开始冒冷汗,颤颤巍巍地举手“我、我我我先坦白”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索性,今晚我也不打算睡了。
安静听完了故事的医生面色复杂,突然看向了同样在认真倾听的弓兵“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召唤出的是你了。”
阿拉什随时可以自爆自我牺牲带来两国和平弓兵面色不变,可那双眼睛明晃晃地透露出来的意思是你不也一样
罗马尼自爆完成时自我牺牲拯救世界阿其曼一噎。
我在自爆的边缘跃跃欲试我试探地举手,打断了这两人的眼神交流“我说完了”
“好的,”率先移开视线的医生敲了敲键盘,“我算是相信你对魔术一窍不通了。”
“先和你解释一下你当前的情况。”他侧了侧身,一道屏幕露出,“你现在的魔术回路已经和你的血管完全融为一体,甚至有将血液转化为魔力的趋势。”
我的眼神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开始逐渐空茫,不得不竭力打起精神,转动脑子理解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