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我已经踏着空气层层而上。
要阻止神罗天征的发动,在本体不可寻的现在,打断高空中的天道佩恩是唯一的最优解。
可天道佩恩真的飞得太高,太高了
就连昼虎都无法击打到那么远的距离。
谁能想到这个人会一言不合地直接开大
我的脑中飞速计算着彼此的距离和速度,咬牙将速度再度提升。
猎猎的风中,高速旋转的写轮眼对上了无悲无喜的轮回眼。
午时的悬日照耀之下,那人宽大的黑底红云衣袍被高空的气流吹得臌胀。
上空送来了神仲裁宣告的最后一句
“让世界感受痛楚。”
我的眼睛率先感受到了日光的刺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泪珠。
不行,赶不上
在得出计算的一瞬间,我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放弃了向上突进。
看在天道佩恩的眼里,就是原本不屈不挠的少女像是突然认命了一般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放弃了么
我放弃地闭上了眼睛,后仰,任凭自己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
坠落
在比上升更快速的下坠中,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是这个距离,属于可以发动树界降临的临界距离。
既然他可以靠着消耗寿命发动术式毁灭木叶,那么
我也可以。
只要维持不停歇的生命力输送,加大加速催生一个整个木叶范围的树木层层被覆防御,可行。
下方,是趋于现代化的建筑群,是逐渐适应日常生活的人们,是这片大陆上和平的种子。
我曾见过她初生的模样,也曾为了它和彼时遥不可及的九喇嘛赌命一战。
后来,这一身筋骨、武艺、经历、以及结识的人,都与“木叶”息息相关。
孤独的异界来客最终被她接纳,被她包容,被她保护。
也该轮到我保护你啦。
弯弯的眉眼与矗立的火影岩相对,未曾工作的写轮眼对上了已经刻到了五代火影的岩像。
我颤抖着双手合十,牙齿用力咬破舌尖,刺痛和血腥味蔓延而开,借着这一次的深思清明,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无非是从头再来罢了。
继承自第一个岩像的能力,木遁
停下来,花
熟悉的、许久未闻的声音自遥远的远方传来,我微微睁大了眼睛。
什
空无一物的半空,我的下落停止了。
冰凉的,熟悉的查克拉自我的眼角蔓延,缓缓却坚定地扩散。
沿着脸颊流淌,划过颈侧,肩胛,手臂,最后停留在手腕处。
幽蓝色的查克拉悬空而起,涌动凝实,一双手模样的虚影凭空显现,牢牢地扣住了我合十的双手。
停下来,花。
声音又重复了一变,这一次,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响起。
我不可置信地,“您”
凝神,结印。
声音的主人并没有理会我的疑问,那双虚影的手不容拒绝地插入我的指缝,带动着只会握拳的笨拙手指,飞速结印。
亥、戌、酉、申、未。
除了木遁忍术其余都不好好听话的查克拉在这位的指挥下乖乖地听从调动,所有的力量凝聚于掌心。
小型空间震荡的波动感被那一只手熟练有效地压制,在延迟了几秒后,属于九喇嘛暴躁的骂骂咧咧声传来。
上空来自天道佩恩的神罗天征同时发动完毕,沉沉落下。
更加暴动的气流四起,擅用火遁者本就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彻底被大风吹散。
只有手中的异样感是如此鲜明。
我不受控制地眨了眨酸痛的眼,轻轻地呢喃和耳边男人的声音重合
通灵之术。
“通灵之术。”
浩瀚的赤红色查克拉席卷了这一片天空。
九尾外衣,被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