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要提高警惕我也不是不理解。
但凭什么是您一个重伤初愈的人过来扮黑脸
就算能感觉得到隐藏在其中的细微的袒护,就好比自己孩子闯祸后赶在所有人发难之前打孩子一顿就没人追究的长辈一样,可是道理我都懂
我才不需要。
我一眨不眨地直视着表情冷厉的两人,将其中的决心传达给实际上内心早就透露出亲近的他们。
可不要小看了我啊。
“好吧好吧,”戏份很足的自来也先生拍了拍外衣,又坐了回去,“真不知道你这样的长辈怎么放心你出来。”
“诶嘿,”我托着下巴无所谓地挥手,大方地抖落信息,“反正他们都不在这个世界也看不到啦”
“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我不是忍者,”我换了一只手托下巴,“严格来说,应该会一点刀术”
“不过我的刀丢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我长长地叹气,也不管旁听的人都脑补了些什么。
“所以在我找回回家的方法之前,能让我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吗”我双手合十,“我对体术略知一二,自认为体力也还算可以。”
“只要别让我杀人,跑跑腿,守守门,或者续续命之类的活,我都可以”
我悄悄低头,掩饰逐渐狰狞的表情。
毕竟,要不了多久,佩恩这个自来也曾经的徒弟,曾经的预言之子,就要来木叶抗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