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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放松了姿态的忍者起了一个话题。
“你带我看的是这个土地的繁荣吧”
“是啊,”我不意外他能发现这个世界隐藏的动乱,“说好了是带着您来旅行的,当然要给您看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
“其实也并不是我心目中的最好。”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补充的我遗憾扼腕,望洋兴叹。
可谁让我被小气吧啦的世界意识拦着出不了海呢。
“总之今天我们不谈战争。”我皱了皱鼻子,任何时候谈起战争都是不愉快的,更别说此时正逢第一次世界大战,真要说起来就是没完没了。
“也行,不如来说一说你提到过的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坚实的拥趸者,千手扉间,拿着手中裁剪过的帝国主义笑着向我发起了挑战。
挑事的意为很浓,我看出来了。
“唔,”我看了看心情似乎格外好的扉间先生,求生欲极强地,“其实我也不算是浪漫主义的爱好者”
“真要说的话,我算是杂食,什么都吃。”我对上扉间先生挑起的眉,实话实说。
总感觉能够坚决执行月之眼计划的斑先生才是浪漫主义那一侧的,或者说是理想主义
柱间先生或许也算是半个。
当然这些话我是不敢当着扉间先生的面说的。
“您如果非要我描述的话,让我想想怎么说哦”我大拇指抵着下巴有模有样地思考着,力图想出一个能够说服他的比喻。
天空中传来振翅的声音,思索中的我闻声抬头,极佳的视力正好看到一飞而过的鸟的影子。
看着飘飘而下的鸟羽,有一道灵光闪过。
我下意识地追寻这一道灵光
“就像是”
“秋天的风,和来自远方的雁,送来了一颗灰扑扑的种子,它不比尘埃更轻,落在您的肩上
冬天雪落的时候,您没有将它抚去。”
我磕磕巴巴地,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莫名的有一种冲动促使我不经大脑地将这些话说出。
“我们都知道,这不影响现实主义的您批判地戒备世界。
即便是烂漫春日的和风细雨都未能改变您和它。”
我越说越顺,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都没有发现。
“直到有一天,夏日的雷声劈开压顶的乌云,
您一回头”
我同步回头,因为幅度太大,一不小心转了半个圈,却不想正好对上已经落后了我几步的人的视线。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个人就那么无声地看着我,听着我将最后一句话缓缓补全
“发现肩膀上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这就是我的浪漫主义啦。”
坚定不移的现实主义者在这一瞬间仿佛为这个微小的浪漫所动容,他看着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说出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的少女。
“扉间先生”她甚至还在疑惑地反问。
“为什么会是肩膀”他一动不动,对上我询问般的视线,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一愣,这个问题就好比问我太阳为什么是太阳,棘手得根本无从答起。
看着那个人似乎执着地在等一个答案,我只好犹犹豫豫地“也、也不一定是肩膀”
“”
“等一下,扉间先生您那是什么表情”
“您在嘲笑我吗绝对是吧我看到您笑了”
“可恶啊,我说的哪里好笑了”
“您还没回答我您是怎么看的啊”
“别走那么快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