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乱作一团。
就在大厅中众人忙着去“抢救”自家教授的时候,麦格教授对着李非一挑眉。
那眼神,似乎是在示意李非“跟我来”。
额,好吧。
李非十分担忧地向着斯普劳特教授的方向望了过去。
开玩笑,自己家班主任晕了过去,醒过来发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竟然没来关心她。
搞不好心一凉,再晕过去一次。
所以李非不忘一个劲儿的叮嘱小胖子替他带去关心与祝福。
就跟她说,看见院长晕过去,李非自己哭着就冲上去了,结果被麦格教授硬生生拉了回来。
正在李非还酝酿着是不是要加一段“李非冲开麦格教授的手,哭着说,不无论有多重要的事我也不离开斯普劳特教授寸步”这个剧情的时候。
麦格教授在身后轻轻地咳了咳。
“李非同学,戏过了。”
好吧。ヽ ̄д ̄ノ
李非只顾上给小胖子留下一个“你懂的”的表情,便被麦格教授拉到了城堡八楼的一间空教室中。
教室是熟悉的教室,人是熟悉的人。
回国之前,多少个挥洒汗水与魔力的夜晚,麦格教授就在这间教室内指点自己学习并尝试突破变形术。
教室内此时正站着一个人,一个李非无比熟悉的白胡子老头。
可惜手中没拄着蹦白的白拐棒棍。
“哦,我尊敬的校长阁下
您竟然选择来看我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而不去第一时间关心一下晕倒过去的教授们
这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邓布利多捂脸“孩子,我也曾看过你们那边的电影,我勉强也会几句中文。
听我说,孩子。
不要相信翻译腔,真的。”
与校长之间简单而又温馨的打闹结束,邓布利多也表示,两位教授仅仅是有些情绪波动过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随着麦格教授与邓布利多一左一右包夹住了李非,一场独属于李非的“辅导课”开始了。
首先发问的,是已经在心里憋了一天的麦格教授。
“李非,你是如何突破,变得可以使用变形术的
现在的你,是可以随时随地自由施法,还是依旧有着某些限制
另外,我需要你解释一下你是如何同时变形与多次变形的。
放心,我不会侵吞你的知识,我与邓布利多校长都熟练掌握着这种技巧。
我们可以分别我们的心得体会,就当是一场经验交流会。”
看得出,麦格教授非常重视李非,这种顾及自己感受的方式让李非十分受用。
缓缓地摇了摇头,李非语出惊人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掌握变形术。”
“哦”邓布利多双手并拢托着下巴,眼中冒出了感兴趣的光,“可以详细说说看吗”
“当然可以,有您帮忙分析,是我的荣幸。
其实回国之前我有所预感,可能我距离掌握变形术只差临门一脚。
但是虽然成功已然近在眼前,但是我依旧不知道这一脚的契机在何处。
我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这一脚,十年也未必能踏出。
这次华夏之行,我只能说,我已然知晓了我来到这所学校的意义,我也并不介意你们的这种安排。
但是,可以说的是,这次回国,我仅仅是增长了一些见识,明确了未来的方向。
但这些,对于我此时的困境没有丝毫的帮助。
正巧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我差点脸着地摔了一跤。
别笑,邓布利多校长,我可是很尊重你的。
你以为捂着嘴我就看不到你在偷偷摸摸地笑吗
好吧ヽ ̄д ̄ノ麦格教授,难道连您也觉得我脸先着地这件事有这么好笑吗”
邓布利多捂着嘴,空气依旧快速地在他手指缝隙之中颤抖。
“好吧,孩子,是我失礼了。
我向你道歉,毕竟往日里,你可是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
你总是那么光芒四射,用你的能量关心、照顾着不少同学,仿佛没有什么能困扰你的事情。
哦,变形术除外”
说着,邓布利多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我想,现在变形术也不再是你的困扰了。
几天前,康奈利褔吉对我说,苏联魔法部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
他们的麻瓜政府居然有打算将那个如此庞然大物的国家解体。
这真的是太好笑了。
我难以想象,除非他们那边的麻瓜领导得了老年痴呆,或者说老得动不动就拉裤子,不然我是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
现如今,李非你居然亲口说出差点脸先着地这种话,我很难不怀疑你是被那群麻瓜冒名顶替了。
哈哈,请恕我失礼,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