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在江户川柯南的脑门上“真是的,你小子怎么那么多问题”
“好痛”江户川柯南被打得冒出眼泪,他气鼓鼓地看着毛利小五郎。
下一秒他抬起头手腕按下麻醉手表,毛利小五郎噫地一声以奇怪的姿态一直后退直到撞到一尊希腊雕像的台子上坐了下来。
然后江户川柯南一阵小跑追了上去“叔叔叔叔你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十分利索地把发音纽扣贴在毛利小五郎的衣领,然后一溜烟地躲到雕像后面用变声蝴蝶结调出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看着在雕像后露出小脚的江户川柯南,花田早春奈觉得对方是不是在看不起她
这也太明显了吧,你倒是躲得好一点啊虽然两人关系已经达到互相信任的地步,但是明面上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吧
他能不能好好掩饰一下花田早春奈老早之前就觉得名柯里的大家面对江户川柯南的时候老是装瞎了这么不走心的躲藏,你们都看不见的吗
这边准备好的江户川柯南开始推理“我刚才说的都只是是故意为之的错误答案,只是为了引出凶手主动承认。”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
“毛利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鹦鹉和白羊不是馆长和清洁工竹内小姐吗”高木涉裂开追问。
“不是。”江户川柯南说道“之前大山先生介绍的时候有说过死者中岛大悟是个直率简单的人,所以以应该更直观的方式理解他设置的动物代号。”
不行,再不说话高光就要被毛利小五郎全部抢走了,等下她还怎么在松田面前耀武扬威
花田早春奈连忙补充道“没错所以应该从动物习性来理解说到浣熊习性的话,最出名自然它爱干净什么都喜欢拿去洗这一点。
而作为博物馆清洁员的竹内菜子每天的工作就是清洁,她戴着黑色手套洗东西的样子就像浣熊在水里清洗自己的食物一样,所以她才是浣熊”
“确实,竹内小姐每天都要洗东西。”大山良说道。
众人的目光投向竹内菜子的手,竹内菜子下意识地收了起来,她尴尬地说道“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想起来了。有一次我戴了墨镜来上班,中岛说了一句戴上墨镜就更像了当时没注意,原来是在说我像浣熊。”
毛利兰立刻明白过来“因为浣熊眼睛周围的皮毛是黑色的确实看上去像是戴了墨镜”
高木涉沉吟“既然浣熊是竹内菜子小姐的话,那么白羊不就是”
众人把目光移向旁边的文员海野久美。
注意到众人目光的海野久美慌了,她连忙摇头“不是我我不是白羊”
“不,就是你吧”竹内菜子皱起眉“那天在停车场就我和你还有中岛三个人,既然浣熊是我,那么白羊自然是你啊”
“没错,白羊指的正是海野久美小姐。”江户川柯南说道“大家知道羊有一个很出名的习性,那就是吃纸。
海野久美小姐刚才走进休息室的时候袖子上沾着几根细细的纸屑,显然是刚处理完作废的文件。从中岛先生给她起这么一个代号,显然这是她的常规工作。”
老馆长摸了摸胡子“因为新馆我们每天会受到很多建议信件,海野做好登记后便会放进碎纸机里销毁。碎纸机也是白色的,看上去确实像吃纸的羊一样呢。”
文员海野久美脸色铁青。
大山良看了她一眼“不,我想不只这个原因。海野她这段时间很喜欢做手工,尤其是羊毛毡制品。”
海野久美不说话,江户川柯南也不急,他继续说道“至于鹦鹉”
“鹦鹉是本桥和志”花田早春奈抢下话题说道。
躲在雕像后的江户川柯南满头问号,花田警官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积极了之前她去旅游的时候明明能不动脑子就不动唔,果然是公私分明只有在工作中才会上发条吗
这边不知道江户川柯南脑补了她什么的花田早春奈继续说道“死者之所以把本桥和志说成是鹦鹉,是因为他是解说员刚才他也有提过自己最近在背主馆的介绍,这就像是鹦鹉重复人类语言一样”
“就凭这个就说我是鹦鹉太不公平了吧”本桥和志慌了,他大声说道“我和海野久美不一样,日记上写了她参与了停车场的讨论。当时就三个人,有竹内的指认这才确定了她的身份吧我可是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冷静下来露出笑容“没错,日记上可没有笃定我是鹦鹉的证据,就这样污蔑我是鹦鹉不太好吧警察小姐”
“有的啊。”花田早春奈说道“日记上不是写了吗在8月27日那天,中岛在下班的时候看见鹦鹉往馆里走,手上还拿着包装好的方形物件,看上去像是画架。
博物馆门口可是有监控的,只要调出27日当天谁在下班时候拿着画架的东西走进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