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身穿灵墟宗弟子服的人路过,都会被旁人投注敬畏的目光。 短短五十年,物是人非。 师昭懒洋洋支着下巴,听得直犯困,打了个悠长的哈欠,“的确,什么长陵宗天清阁的,无非也是矮子里拔高个,从前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 少女说话的嗓音不大也不小。 此话被隔壁几桌绿衣弟子听见,对方互相对视一眼,为首的弟子忽然起身,将手中的鞭子往桌上一甩,冷笑道“几位好大的口气,居然敢私下里议论我们天清阁,不知师出何宗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