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更不用提其他人了,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不快来。
原来,大家坐下寒暄了两句,里正就问起他们跟沈佳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外头那些传言说是不是真的
慕天泽嘴角含笑“里正问的是我爹跟她早就合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还是我们跟她已经翻脸,制糖作坊已经断了我们兄妹的红利是不是真的或者是我们兄妹三个不是我爹的骨肉是不是真的”
他说的轻轻巧巧,听的人却都变了脸色,面面相觑。
还是里正先回过神,吞了吞口水“你,你的意思是”
慕天泽点点头“没错,这些传言都是真的慕家二房回来的那一天,我爹和沈佳言就已经说好了年后合离。到了镇上后,两人就写了合离书,入了官档。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查”
“至于我们跟沈佳言翻脸断了红利一事,也是真的。我爹想跟她破镜重圆,可她不同意,谈不拢,自然就翻脸了”
“还有,我们兄妹三人的确不是我爹的亲骨肉我们本是我爹战友的骨肉,父母双亡,临终前托付我爹,收养我们兄妹三人。我爹怕慕老太太和未来的媳妇对我们兄妹三人不好,索性就说我们是他的骨肉,将我们送回了县城养着。”
慕天泽说得轻描淡写,里正和一屋子的男人听得心惊肉跳。
这说出来,都是家丑这么当着众人的面都说出来,这是要干啥
再看慕天泽平静的模样,里正越发心里渗得慌。
只觉得后背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来,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磕磕巴巴的开了口“那,那什么,泽哥儿,你,这些事情,你,你其实没必要都跟我们说的”
慕天泽微笑“这些虽然是家丑,按理说不应该说与诸位听只是今日我要办的事情,跟这些事情有关,索性说个明白,让大家都心里清楚,我也才好办事不是”
里正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你要说的是什么事”
慕天泽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人,这才开口“去岁我中了秀才,为了感谢村里人对我们慕家,对我们慕家兄妹的照顾,所以让村里不少人家,将家里的地挂在了我的名下,这事大家还记得吧”
里正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记,记得我们大家都念着你的好呢就去年年底,我们这些人家都托赖你的福,省了不少开支呢”
慕天泽一笑“我今天来,就是为这个而来。家中出了点事,去年挂在我名下的那些田地,今年是不能再挂了。这事呢,是我对不住乡亲们,所以,今年要交的赋税,我会补给大家,实在是不对不住了”
这话说得软和,可话里的意思却硬,毫无转寰之意。
惊得在座的其他村民忍不住纷纷惊呼出声。
谁要他今年的补偿啊这,这大家不都是图个长久么自家的田虽然不多,一亩两亩的挂在秀才名下,免了税赋,省了不少嚼用不说,最主要的是,还能免除徭役啊
不然那寒冬腊月的,衙门来征徭役,去挖个矿啊,修个渠道什么的,搞不好就出人命的。
里正也不置信的看着慕天泽,不相信这话是他说出口的,好半天才道“泽哥儿,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慕天泽微微一笑“我虽然年轻,可却从来不说笑话的”
里正心里头一冷,虽然不知道慕天泽为何这么做,可却看得出来慕天泽的坚决,忍不住脸色就露出颓然之色来。
有那性子急的,忍不住就道“泽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真跟慕家老婆子说的一般,你是丧了良心了你忘了往日里我们大家伙是怎么照顾你们兄妹的了这几年若不是我们大家帮你拦着你奶奶和你二叔一家子,你们兄妹三能过得这么快活能考上秀才”
“这才考上,当了几天秀才老爷,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是白眼狼不是慕家的种,不是我们东光村的人,就是养不熟果然都是一窝子的白眼狼当初你们那后娘是怎么对你们的豁出命去救了你们,为了养活你们兄妹三个,自己身子都熬坏了就算合离了,都还惦记你们,给你们作坊的红利”
“结果呢,你中了秀才也没见你孝顺过她什么,还跟她翻了脸你后娘多好的人啊,都被你们气得断了红利银子,想来也是看穿你们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了吧”
“呸果然这世道,就做不得好人呢像你这样的秀才老爷,我们家可高攀不起也不敢要秀才老爷的补偿去年这挂在秀才老爷名下省下的嚼用,我们也不敢留下了都还给秀才老爷可不敢占秀才老爷的便宜不然我怕将来我们这一家子老小,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说着甩手气冲冲的出去了。
这人是村里有名的直脾气,惯是心直口快,这么不管不顾的发泄了一通,然后走了,让剩下的人都尴尬起来。
慕玥在院子里,听了这话,脸都气白了。
忍不住冷笑道“这话说得没得让人脸红恶心当初我们家日子难过的时候,也没见村里人谁帮衬过若不是后来我家日子好过了,你们跟着得了利,你们能对我们好后来拦着不让慕家人去镇上,那也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