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北凉都知道臣是废人,那臣依旧做一个废人即可。“
一段话说得意思分明。
他不想蹚朝堂权势的浑水,只想做个有名无实的世子,在漠北逍遥自在。
李勤佑一时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处,人家想做废人,难道他还能阻拦着
不过,很快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萧庭深要是废人,那整个北凉就都是废物了
坞堡之上良田千亩,这些良田就叫李勤佑震撼了。
北凉门阀氏族有地的很多,就是他的私产,也有田产,但像萧庭深这儿被划分得如此井井有条的却并不多。
更别说一年下来的产量能有多少了
。
更有意思的便是着周遭放置着的龙骨水车。
李勤佑还是头一次见,问了作用后才晓得这是为了灌溉排涝的,用起来也相当方便。
李勤佑心中暗暗惊奇,脸上却未表现分毫。
穿过良田,进入后山空地,便能见到一处守卫森严之地。
李勤佑问“你带我到这儿是何意”
萧庭深走路虽有缺陷,但眉宇间意气风发,大约就是这份意气风发将那份缺陷盖住,叫李勤佑一直找不到自身的优越感。
萧庭深薄唇微微弯起,说道“皇上,你还有所不知吧,二伯带领的军队为何能那么迅速地打退匈奴人,取得完胜。”
萧鹤凡刚刚回到北凉,李勤佑正巧从北凉敢来了漠北,两人并没有见上一面。
李勤佑有些疑惑,“你说说看。”
萧庭深做了个请的姿势,“皇上,请进去看看。”
李勤佑顿着脚步,朝着森严的侍卫看去,这群侍卫如死士,面容冰冷,似乎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更完全没有要行礼的架势。
氛围无形之中传来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李勤佑身后的卫兵倏地全副武装起来,浑身神经都绷紧了
萧庭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李勤佑,淡声说道“皇上不必害怕,臣只是带你参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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