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激灵,朝着来人看去,就见一抹墨色撞入眼帘,再往上去看,便看清了李勤佑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岑夏腿倏地软得不成样子,差点当场跪地。
皇上
刚刚听她们说了多少话
温情面色倒是淡定,朝着李勤佑行了礼,岑夏紧咬着唇,低垂着脑袋,跟着主子一齐行礼。
李勤佑像是没看到岑夏,眼睛直直看向温情,“世子夫人,这是要出门”
温情恭敬回话,“是。”
李勤佑顿了会,突然道“我初来坞堡,劳烦世子夫人带我转上一圈”
温情可不想与他有什么接触,直接拒绝道“请皇上见谅,臣妇庶务繁忙,此
刻没有闲暇功夫陪您转坞堡。”
岑夏
跟着李勤佑的一众侍卫
谁见过这般我行我素连皇帝要求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他们默默为温情捏把冷汗。
空气里莫名透着一股子不详感。
可谁想到,李勤佑心情似乎极不错,唇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舌尖抵了抵后牙槽,“庶务繁忙萧庭深就是这样对自己的新婚妻子的我没算错的话,今天是你们成亲的第二天,第二天就庶务繁忙”
温情淡声回道“皇上,您也知道臣妇与庭深是成亲的第二天”
所有人只觉后脊一阵凉意。
这话就是话中夹着棍子地往皇上脸上打呢
人家成亲才第二天,皇帝你一个外男就盯着人家不放了,谁这么不要脸
李勤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果真噎了噎,但是并没有离去的打算,只说“坞堡上有何庶务我可等世子夫人忙完了再看坞堡。”
温情
岑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温情一时也不明白李勤佑究竟想干什么,淡淡看了他一眼,敷衍地行了礼,“那只能麻烦皇上多等些晨光了。”
说完,便朝着岑夏使了个眼色,走了。
就这样甩脸子给皇帝看了,皇帝竟然都没有生气
这一幕简直就是惊呆了底下人的眼睛。
温情快步往前厅走,直到走到长廊深处,还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那种眼光就像是要透过她去看到另一个人,让人莫名鸡皮疙瘩掉一地。
温情跟跟上来的岑夏说了声,“夏夏,你去和世子说一声,就说刚刚李皇上过来找了我。”
岑夏被刚刚的一幕还吓得心有余悸,
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