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这些日子好好休息。”
既然已经决定去潘禾,温情得回趟正房整理衣物,顾淑琴陪着一起。
顾夫人便在前厅处等着她们。
最高兴的就是顾淑琴了,顾淑琴拉着温情说“温情,等你去了潘禾,我们就又能睡在一起了”
想起之前她暂住坞堡时的最后一晚,温情本来是要跟她一起睡的,却被萧庭深给截胡了
温情笑起来,眉眼弯弯“是啊”
顾淑琴说“原本我与娘亲还以为老太君会不松口,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同意了。”
岑夏问温情,“姑娘,咱们过去就带几身换洗衣物就可以了吧”
温情点头应道“嗯,可以。”
岑夏去衣橱拿衣物。
这时,萧庭深也快步进了房间,幽邃的双眸对上温情,进门时,他就听到岑夏说要收拾衣服,一张脸更阴郁了,几乎能滴出雨来。
“岑夏”
岑夏吓了一跳,见是世子,连忙“诶”了一声。
萧庭深说“帮我也收拾几件换洗衣物。”
岑夏微微一愣
温情也愣了下。
顾淑琴看到世子回来了,在他那双威压的眼睛看过来时,莫名觉得宽大的房间里无比局促,她咽了咽口水,朝着温情看了眼,说“那我先出去了,温情,我和娘在外面等你。”
温情“好。”
岑夏见顾淑琴出去了,再看一眼四目相对的俩人,忙放下手中的衣物,也跟着出去了,将私人空间留给他们。
顾淑琴和岑夏一出去,萧庭深几步就走到了温情面前,伸手便将温情揽在了怀里,“我和你一起去潘禾。”
温情内心无语了下,“萧庭深,你这样是要往我身上拉仇恨啊”
“什么拉仇恨”
温情说“你奶奶”
“是咱们奶奶。”
温情被逗笑了,“成亲前是你奶奶。”
“但是其实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们都有孩子了,那不过是个仪式。”萧庭深正色道。
这男人
真是
她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真心服了。
温情不打算在称呼上纠结,双手攀在他胸前,“奶奶的想法不无道理,我与你成亲了,确保万无一失,成亲前不见面是传统习俗啊,你看喜喜和沮渠,后日便成亲了,他们都好多时日没见了呢,再说时日也不久,距离二十八,只有十三天而已。你从前在外领兵,我们那么久都无法相见”
“那是打仗。”不可抗力的因素,现在“情情,我现下才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三日”他喉间溢出重重一道轻哼,“那是好几年”
啧。
这般夸张
温情直接被气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颊,顺势揉了揉,“没那么严重,你在家乖乖的,火药房的事情也需你看着我都忙了这么久了,现在去潘禾,正巧休息几日”
他们离得近,呼吸相闻。
萧庭深抱着软软的她舍不得松手,心里知道他们说得每句话都有道理,可该死的心里就是不舍,想到后边还要等十几天,懊悔死为什么不把日子直接定在十八算了
“那你十八那天,沮渠结婚,你会来的吧”
“会,当然了,高匠头都请我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萧庭深默默算了算日子,呼出一口浊气,“还好只过两天我就能再见到你。”
温情被他紧紧拥着,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胸膛便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展颜笑了起来,“庭深,你放心吧,我能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
萧庭深点头道“嗯,你去潘禾,让俞诚安跟过去。”
“嗯那痒序这边”
“这个不必担心,我叫大哥监工,等到痒序建成,也可请他做教书先生。”萧庭深将自己心中所想告诉温情。
温情微微一愣。
萧庭贺啊
不由得她眼睛亮了起来,“是啊我竟然一直忘了有这么个现成的人在。”
是啊,萧庭贺生在氏族,虽说是武将出生,但氏族对子孙后代的文化教育更是严格,北凉城里时兴的吟诗作赋,萧庭贺可是熟手啊
这么现成的先生,她怎么能忘在后脑勺了
只不过
萧庭贺和萧庭深之间是有血海深仇在的,她熟知书中剧情,萧庭深的死是萧庭贺造成的,莫说死,就是残腿也是萧庭贺所为。
这一点萧庭深自己应当也有数,否则萧庭贺的腿也不会没了。
也正因为这一点,她当时自动将萧庭贺排除在外了。
如今萧庭深自己提起,他是打算放开那些仇恨了
“不过,庭深,大哥他”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哥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记得上次大哥过来找我么”
“嗯。”
“他知道痒序的事情,跟我说起想做痒序的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