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示意他放手。
沮渠却不放,甚至转而牵着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里挠痒。
啊
这男人,真的是。
就在这时,绣坊院外响起一阵喧哗吵闹声。
高喜连忙走到房门口朝外探去,就见院外火把通明,她紧张地朝着沮渠说道“你你你快点走。”
高喜正要推着沮渠出门,却见对面高杏枝的房门开了。
她急得又将沮渠往房间里推,声音都颤抖了,“别别别,娘起来了,进房间躲起来”
沮渠高大的身体又被高喜快速推进了房里,门紧紧地关上,找地给他躲,可她房间就那样大,能躲到哪里去
沮渠没办法,就被高喜推上了床。
沮渠
沮渠刚上床,就听高杏枝喊道“高喜,你醒了么我出去看看。”
高喜也管不了许多了,没看沮渠究竟有没有躲好,就快速从门里走了出去,紧张得朝着高杏枝说“哦,娘,我起了”
高喜出来后就把门给快速关上了。
高杏枝疑惑地朝着她的房门看了眼,又看了眼紧张得有些异常的高喜,“高喜,你没事吧”
高喜被高杏枝盯着瞧,心虚极了,好在外面的声音越闹越响,连忙转移注意力道“娘,外面怎么那么吵,咱们快出去瞧瞧。”
高杏枝“欸”了一声,疑惑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抬步便走了出去
沮渠连鞋袜都没脱,就挤到了床里边。
借着月光,他看到高喜床铺的颜色应该是橘色的,很干净,有股独属于姑娘家的香气,闻得他气息微微不稳。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她的棉被,又无意识地手指揉搓着,那儿似乎沾染着她的味道。
这女人傻的可爱。
他要悄无声息的离开,谁能阻拦
偏偏她还那样担心,把他赶到她床上来了,搞得他像是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啧啧
不过,看在她床铺上这样香甜,他便勉为其难,躲着吧